老太婆人雖然老了,可是思想卻異常活躍啊!
我又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了。
“恩,對,我們是公安局的。”王隊長點頭笑道。
“大媽,那張建國的老爹是招來的上門女婿嗎?”胡金剛聽說村裏人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姓向,又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
“對頭!那秀妮子的男人和我男人都是從外村招來的上門女婿。”向大媽道。
“大媽,這屋裏現在就你一個人住嗎?”陳文娟漂了一眼這間看起來隻有十來平米,且很是破舊的堂屋又問道。
“恩,老伴前兩年去世了,兒子又出外打工了,現在就我一個人住。”老太婆歎了一口氣道。
“大姐,我想問問,那個張建國你了解嗎?”王隊長給陳文娟遞了個眼色,陳文娟趕緊掏出手機,還有筆記本準備做筆錄。
“那娃是我看著他長大的啊,你們算是問對人了!”老太婆津津樂道。
“大媽,那張建國一直生活在向陽村嗎?”陳文娟問。
“早些年在當兵,06年結婚後就一直待在家裏幹農活,不過去年離了婚,今年4月份又出去了,之後就沒見過人,前幾天才聽村裏人說他被人殺了。”
“他的為人怎麼樣啊?有沒有跟村裏人結什麼仇的?”胡金剛又問。
“為人倒是老實,成天幹完活後就窩到了家裏,也沒見跟村裏人結仇。你們是不是還沒抓到凶手啊?”老太婆眼巴巴地望著我們道。
“就是,不過快了!”王隊長很是坦誠地回道。
“他有沒有什麼特殊愛好,比如打牌什麼的——”胡金剛又問。
“那小子從來不打牌,不過有時候性子有點急,聽說他跟柳姑娘離婚,就是因為他一時性急暴打了她一頓,兩人才鬧僵了的!哎,那柳姑娘人長得漂亮,又能幹,他怎麼舍得跟她離婚啊,多好的一個姑娘啊!她能給我做兒媳婦我這輩子就心滿意足了!”講起那柳秀蛾,老太婆一時又來了興趣啊。
“那他們離婚後,你見過那柳姑娘嗎?”王隊長很是急切地問了一句。
“沒有——不過,前幾個月的一天夜裏,我從村衛生院回來,路過秀妮子家門外的時候,好像聽到過那柳姑娘的聲音。”老太婆凝神,慢慢回憶道。
“是不是在4月20號那天?”我又急急追問道。
“好象是——又好象不是。”老太婆的記憶可能出現了裂縫,回答不是很肯定。
“大媽,您去衛生院幹什麼啊,您再仔細想想。”陳文娟又道。
“那天晚上我頭疼得厲害,就去村衛生院拿了些藥——”
“你拿藥的時候有小票嗎?”陳文娟又很是興奮地問道。
“好象有啊,那藥我隻吃了兩包,還沒有吃完,袋子我都還沒有扔掉,我去給你們找找看。”老太婆說著就向另一間低矮的土瓦房走去;一分鍾後,她拿著一小口袋的中成藥走到了我們麵前,我慌忙搶過她手中的袋子,迅速翻了幾張小票出來。
“4月20號!”我拿著一張印有具體時間的結算小票興奮地叫道。
“大娘,你確定你在那天晚上聽到過柳秀蛾的聲音嗎?”王隊長接過我手中的小票,看了又看後,很是鄭重地問了一句。
“那柳姑娘在這裏也生活了三四年,我應該沒有聽錯——應該就是她的聲音!”老太婆擰著眉毛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又相互對望了一眼,我更是疑惑道:那向開秀為什麼要騙那蘇大娘呢,難道柳秀蛾真是到她家後就失蹤了?莫非她還跟柳秀蛾的失蹤有關?
“說來也是奇怪啊,至從那天晚上過後,那秀妮子家的院子裏天天晚上都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現在嚇得我晚上都不敢出門了!”見我們還在發愣,老太婆又給我們提供了這樣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鬼哭狼嚎?每天晚上都有?真有那麼恐怖?”王隊長將信將疑地問道。
“是啊!不過十多天前,那張老漢死了之後,我也就沒聽到了。”老太婆又道。
“張老漢,你是說張建國的爹張大發嗎?”胡金剛又問。
“是啊!就是他!”
“他是怎麼死的?”王隊長問。
“聽說是心髒病突發死了的。哎,可憐的秀妮子啊,現在也成了孤家寡人了哦!”向大媽說道這裏,又板著臉搖了搖頭,明顯地對那向開秀的遭遇表示了同情和無助。
“這個張大發怎麼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呢?”胡金剛頗是疑惑地道了一句,王隊長緊跟著又道,“大姐,您是聽誰說的張大發是突發心髒病死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