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奇異的響聲(1 / 2)

“隊長什麼時候騙過你?隻能說你挖的程度還不夠深!你去把那棺材木裏的稀泥全掏出來吧,金鐲子一定還在那裏麵。”胡金剛看著我那哭笑不得的神情,又在一旁揶揄道。

王隊長看著我們,隻在一旁笑著不答話。

“媽的,再掏下去的話,裏麵就全是死人骨了!你當我傻呀——咦,這副黑棺材怎麼沒有蓋子啊?”看著漸漸呈現在我們眼前一口大黑棺材,我又長噓感歎了一番。

“我看你就是真傻啊!那棺材蓋不是被僵屍給撕開了嗎?”胡金剛又揮舞著鋤頭大笑道,這Y的顯然是說的一句玩笑話。

“臥槽,好象是這個道理啊!”想起王隊長先前給我們看的那塊碎木頭,我也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附和了一句。

再沒挖多久,胡金剛就將棺材裏的稀泥全挖出來了,而最終擺在我們眼前的,除了一些散亂的碎人骨,就是一堆爛泥。

這尼碼另外一隻金鐲子上哪兒去了啊?

“隊長,這些骨頭是那張大發的嗎?”胡金剛看著那些敷了稀泥的碎骨頭,頗是困惑地問了一句。

“這個我就說不準了——這骨頭好象被什麼東西給咬過啊?!”因為沒有戴手套,王隊長也不顧肮髒,直接拿起一根碎腿骨在太陽光下看了許久。

“被咬過?”當時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養屍又來吃死人了!媽的,度娘曾說養屍出沒的地方陰氣盛重,看來這地兒也不能久待了。

“沒錯,這骨頭上麵也有齒痕,像是人的又像是動物的——金剛,把這根骨頭帶回去做DNA鑒定!”王隊長對著胡金剛一聲吆喝,胡金剛慌忙找了些寬大的樹葉將那根斷了的腿骨包裹了起來;王隊長在水溝裏洗了手後又圍著土坑看了許久,確定再沒有其他發現後,才吆喝我們往山下走。

走之前,胡金剛又把裹了稀泥的鋤頭在山溝的積水裏洗了個幹幹淨淨。

因為懷中揣了個金鐲子,再加上一路上有夏蟲為我唱歌,我的心情那是相當的愉悅啊。

“小江,我剛才讓你觀察那金鐲子,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發現了嗎?”走在山間小道上,王隊長又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沒——沒了啊!”我怕胡金剛再笑話我,也不敢再胡說八道了。

“你再拿出來仔細看看,上麵應該有個字才對!”王隊長凝聲而道。

“還有個字?”這尼碼寫的啥呀?老子一時興奮,怎麼沒注意到這個問題?聽得王隊長這麼一說,我趕緊摸出那個金鐲子,再仔細一看,呀,我的那個乖乖,那上麵還真刻了個鐫秀的“柳”字。

“怎麼樣,看到那個字沒有,寫的是什麼?”王隊長走在我後麵,又是一臉笑意地問道。

“是一個‘柳’字!”我大聲回道,同時又張大了嘴巴問王隊長,“這——這鐲子該不會是柳秀蛾的吧?”

“完全有可能!”王隊長斷然地點了點頭,顯然他早看到鐲子上那個字了。

“難道那些人骨就是柳秀蛾的?莫非她已經死了?”我又很是錯愕地問了一句。

“不,那些人骨看起來特別粗大,不是一個女人應該具有的。”王隊長皺眉,搖頭對我說道。

“那——那這柳秀蛾的金鐲子,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土坑裏啊?”我特麼此時才想起那金鐲子是從死人坑裏挖出來的,乃不祥之物,一怒之下,差點兒沒把它扔掉啊。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一點——不過,咱們目前隻是猜測,也不能斷定那個金鐲子就是柳秀蛾的。”王隊長又道。

“哎,這特麼一件案子都還沒有搞清楚,又冒出來這麼多沒有頭緒的問題,真是頭疼啊!”胡金剛撇著嘴抱怨了一句。

不知不覺,我們就下到了山腳下。

等我們重新走進向大媽的堂屋時,一臉黑灰的陳警官已經往八仙桌上端菜了。

“呀,陳警官,你今天好漂亮啊,簡直就是美若天仙啊!”我看著陳文娟那副花臉,偷樂著揶揄道。

這Y的也不算太笨,知道我說的是諷刺之話,直接問笑看著她的胡金剛道,“葫蘆哥,我臉上是不是弄花了啊?”

“還好,隻是有一些黑色的鍋灰在上麵。”胡金剛繼續笑道。

“小陳,你怎麼把那東西弄你臉上去了?”王隊長也在一旁笑問道。

“我剛才在廚房燒柴火勒,眼看著灶膛裏的火就快熄滅了,我就湊到灶膛口吹了一下——誒,這向大媽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真是丟大人了!”陳文娟說著就往廚房衝去,我卻坐在桌上笑說道,“沒事兒,陳警官,你的美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裏,我是不會介意你的大花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