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都不許走(2 / 2)

“大姐,如果我們今天晚上在您這屋裏住了,您又歇哪兒啊?”王隊長笑問道。

“這個你們不用為我擔心,不是還有一間灶屋嗎,我隨便的鋪點兒草在上麵就可以將就一晚上了,我一個老婆子,也沒那麼多好講究的。你們嫌床小了,還可以鋪地鋪,我那櫃子裏還有幾床新棉絮。”向大娘和藹可親地回說道。

“這可使不得,我們還是去麵包車上待一晚上吧——”陳文娟一邊跟向大娘說話,一邊用手靠了靠我的後腰,同時又給我遞了一個往外走的眼色。

“是啊,是啊,我們那麵包車寬敞,四個人在車上打一晚上盹也沒什麼問題的!”為了迎合女神的心意,我趕緊附和道。

“你們真是執意要走?”向大娘又用狐疑的眼神望了我們幾人一眼。

王隊長和胡金剛都不好開口回話,倒是我和陳文娟齊齊點了點頭,接著我又騙說道,“對,我們出去看看,如果路還好的話,我們就回鎮上去了。”

“你們如果執意要走,那我也不好挽留你們了;天黑,路滑,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兒。”向大娘關切地說道。

“好!”這次,我們四人都異口同聲地道了一句。

稀飯喝完,饅頭啃完,我們就在裏屋跟向大娘告別;本以為這也是一眨眼就可以做好的事情,沒料到,這位老大媽忽然從大黑櫃子裏取了一根佛教徒戴在手上的念珠出來,然後閉著眼轉動著念珠對我們沉聲而道,“此去前途多凶路,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切記切記。”

“大媽,您這是個嘛意思啊?”看著向大娘又一反常態地盤腿坐到她的床上不住地轉動著手中的珠子,我感到特別不解,心裏尋思道:這究竟是在咒我們呢還是在告誡我們什麼啊?

“究竟是什麼意思,恐怕隻有外麵那位大師能給你們解釋清楚了——”向大娘說著,就意味深長地哼起了菩薩經——“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哎,尼碼,看起來十分平常的一個老婆子,忽然整得這麼神秘出來,簡直令我們幾人都是大跌眼鏡啊!

“快走,別看了!”陳文娟見我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又拉起我就往外麵走。

不過我們還沒有走到堂屋門口,原本還盤腿坐在八仙桌的正上方閉目養神的何該死忽然厲聲叫道,“不許走!”

擦,不許走?

我特麼沒聽錯吧,這是他這個醜八怪該說的話嗎?

“你——你特麼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因為心情分外不爽,加上看這個何該死的特別不順眼,我回過頭對他怒道。

“這屋裏除了一個死人,就你們四個大活人了,我不是在你們說話,又會是在跟誰說話?”何該死的也學著那向大娘的樣子,閉著眼睛跟我們說話道;隻是唯一不同的是,他雙腿盤坐於一根長木凳上,而他的雙手,則又放在他的雙腿之上。看這Y的樣子,就像擺的是一副“仙人打坐”的造型啊。

“敢問師傅,我們為什麼不能走呢?”王隊長站在我的身後,很是禮貌地問了一句。

“擦,你不會說我們欠了你銀子還沒有給吧?”

“施主真會說笑!”何該死的微微睜眼,斜了我一下,繼續侃道,“我讓你們別走,自然是有原因的,隻是這個原因,我現在不方便跟你們道破!”

“切,裝神弄鬼!”陳文娟一翻眼珠子,又白了那何該死的一眼,然後拉上我,繼續往外麵衝。

不過我們還沒有邁出屋門半步,那扇原本搭在牆角遮住屍體的木門忽然像受到勁風的鼓動似的,“嘭”地一下,就重重地關上了。

刹時,一副比哭還恐怖的死鬼臉就呈現在了我和陳文娟的側麵;當我們不經意地看到那家夥的尊容時,全身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你——你特麼的究竟是要劫財還是劫人啊?”我慌忙拉著陳文娟站到王隊長和胡金剛身邊厲聲問道。

“就算是劫人吧——為了你們著想,我最多也就劫你們兩個小時!現在是北京時間二十點零八分,過了晚上十點,你們愛去哪裏去哪裏,我保證不管你們的閑事。”何該死的裝出一副很是深沉的樣子,振振有辭地對我們說道。

“大濕,你這麼處心積慮地讓我們留下來,還說什麼為了我們好,你總得給我們一個原因吧?”胡金剛有些生氣地說道。

“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否則,你們一定會後悔有過今天晚上這樣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