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們的死因(1 / 2)

“孽畜,哪裏走?!”

我正自思索,何該死的忽然來了一聲震徹山林的厲喝,跟著就提上桃木劍從我們身邊跳了出去。

我見他邊跳邊從腰包中取出另一道黃符,同樣在上麵寫了幾個血字,然後又將那黃符插在桃木劍上,並奮力向半蹲在地上的死屍擲去。

估計那張大發才成新鬼不久,也沒什麼道行,何該死的那一劍不偏不依地砸在那死屍的後背之後,張大發的鬼魂忽地一下就從那死屍身上跳了出來,而那死屍很快就趴在了向開秀身上,一動不動了。

“高人,求你放我一馬吧,我死得好慘啊!”張大發的鬼魂從死屍身上跳出來後,忽然麵向我們這邊,跪在了何該死的麵前,並一個勁地磕頭。

不過那何該死的好象並不想理會這死鬼似的,隻見他手往那跌落在地的桃木劍方向一指,再次厲聲叫道,“起!”那把桃木劍便很聽話的飛了起來。

我估計何該死的想將張大發的魂一劍了結,慌忙衝到他麵前乞求道,“大師,手下留情!我有話要問他!”

“江軍,你看見那鬼魂了麼?”一直跟在我身後的陳文娟聽我說得這話,慌忙跟上來問了我一句。

“當然。”

我說話的時候,張大發那死鬼居然跑過來抱住了我的腳,不過我卻沒有一點兒感覺,隻聽張大發對我乞求道,“英雄,求你救我一命啊,我死得很慘啊!”

“這些孤魂野鬼就會騙人,休聽他胡言!”此時,何該死的又將插了黃符在劍尖之上的桃木劍握在了手上,並奮力向張大發刺來。

王隊長和胡金剛雖然看不見張大發那死鬼,不過他們見到何該死的不尋常之舉,一個眼疾手快,紛紛從何該死的後麵抱住了他的腰板。

“你們——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快放開我,要讓這死鬼跑了的話,他會害很多人的!”何該死的奮力掙紮,可身材相對矮小的他,又怎是王隊長和胡金剛的對手?

“我不會跑,高人,求你放我一馬吧,我真的死得很慘!”在那夜視符的幫助下,我見張大發哭得十分生動,於是我又動了些惻隱之心,擋在何該死的麵前對張大發道,“張大發,你有什麼冤屈快盡快道來,本將軍親自為你做主!”

“我——我還不該死啊!”張大發抹著眼淚哭訴道。

“你老婆不是說你是病死的嗎?難道黑白無常又抓錯了人?”我盯著跪在地上的張大發,感覺這死鬼根本就不嚇人,就跟一個瘦弱的老大爺差不多。

“我不是病死的,我是被——被嚇死的!”

“啊——被嚇死的?”尼碼,這還真跟老子開了個國際玩笑啊!

“喂,醒醒,醒醒——”一旁的陳文娟,推開那死屍後,又在向開秀的鼻梁上摸了一把,大概感覺到她還有些氣息,因此她才不斷地搖晃那死老婆子。

“江軍,你是不是看見張大發了,快問問他究竟是怎麼死的!”王隊長抱住何該死的後腰大叫道。

“好——聽見了嗎,我們隊長在問你話,你是被誰嚇死了的?”我繼續問張大發道。

“被——被我前兒媳婦!”張大發繼續哭哭啼啼地回我道。

估計那何該死的見張大發這死鬼一直都還比較老實,原本暴跳如雷的他,也停止了奮力的掙紮和反抗,漸漸地靜下心來聽我們講話了。

“前兒媳婦?你是說柳秀蛾?”我盯著地上那副白森森的死人頭骨,暗道那肯定就是柳秀蛾的頭骨了;這張大發準是恨她嚇死了他,所以即便她死了,也還把她的頭骨給擰了下來。

“是她,就是她!”張大發一聲哀鳴,聲淚俱下地回我道。

“她是怎麼把你嚇死的?”我繼續刨根究底。

“她每天晚上都跑到夢裏來嚇我,血紅的眼睛,細長的手爪,尖長的獠牙,猙獰的麵容,嚇——真的好嚇人——嗚嗚——”講到這裏,張大發把我的腳抱得更緊了。

擦,要不是他觸碰不到我真實的身體,我特麼早一腳將他撩開了。這一大晚上的,被一個死鬼給抱住腳訴苦,那是特麼多倒黴的一件事啊!

“就這樣也能把你嚇死?”看著張大發那可憐巴巴地樣子,我心裏又在想:這尼碼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也該經曆了大風大浪吧,怎麼會在夢裏被嚇死啊?

“不是——有天晚上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又出來了!那次她站在我麵前不住的對我詭笑,還伸出一隻手來掐我脖子,我吃了這一驚,腳下一個沒站穩,就跌到糞坑裏被淹死了!”

“擦,你最後居然跌到糞坑裏去了?難道你們家那廁所還是八九十年代的廁所嗎?”我記得在八九十年代的農村,人們都是在糞坑上麵搭幾塊石頭建豬圈,再在豬圈旁邊搭兩塊長木板做蹲格;若是要大便的話,就得脫了褲子蹲到兩塊木板之上;小時候我在我爺爺家就上過這樣的廁所,當時蹲在那肮髒的木板上,看到離屁股不到一米的糞坑裏全是蛆蟲在爬動,我那是一個膽戰心驚啊,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啊。莫非,這張大發家裏的廁所,依然還是這副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