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上次讓你跑掉了,本以為你洗心革麵了,沒想到你還在這裏為非作歹!”
“你爺爺的,牛鼻子老道,怎麼又是你這王八蛋?竟壞老子的好事,今天老子連你一塊兒殺!”
聽這叫罵之聲,原來是真的劍陵道人出現了。
這特麼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哈哈哈!天助我也!”看著眼前那些被劍陵道人定在原地,兀自還散發著焦臭的死屍,我不禁又是一聲仰天長笑。
“江軍,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你以為那牛鼻子老道的雕蟲小技能夠奈何得了我嗎?”
一個輕蔑的聲音,伴隨著兩點紅光,又在我麵前響起。
擦,柳秀蛾這死鬼怎麼跑到我麵前來了?她的眼睛怎麼又冒起紅光來了?劍陵道人剛才用的定屍術怎麼沒有把它給定住啊?
“你——你——你居然還會動?”陳文娟抱著我的胳膊,驚恐而結巴地問了一句。
此時,大雨已經淋濕了我們全身。
“廢話!還要不要我給你們跳支舞看看啊——受死吧!”柳秀蛾又是一聲獰笑,跟著就伸出她那九陰白骨爪向我們兩人撲來,我猛然將陳文娟向王隊長和胡金剛背後一推,然後又一個低身,順勢揮舞著銅錢劍朝那死鬼的後腦勺上剁去,哪知那銅錢劍就像生鏽了似的,特麼的一點兒反映也沒有!
草,看來沒有黑狗血和精血抹在銅錢劍上,這玩意兒連一把廢鐵都不如啊。
M的,老子必須得想辦法把自己的精元弄出來才行啊!
可是想什麼辦法呢?難道還是用自己的右手幫忙?可老子剛才左右二手都同時開工了,卻一點兒反映也沒有啊!
哎,不知是誰想尼碼這些餿主意出來,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先找個地方緩和一下情緒再說吧。
想到這裏,我拔腿就準備跑路,哪知柳秀蛾那死鬼,就像粘上了我似的,見我跑她又來追我。
情急之下,我猛然停住腳步,然後一個掃腿使出,妄想絆它狗日的一跤;哪知那死鬼忽然一個飛身,嗖地一下又跳了起來。
這特麼真是在演武俠片啊,隻是這壞角色的武功太過高強了,讓正麵角色的男主角怎麼破啊!
“等等,STOP,我打得有些累了,咱們能不能中場休息五分鍾?”話說柳秀蛾那死鬼跳到地麵之後,直接抬起一腳朝我胯下踢來,我的小弟弟雖然躲過了一劫,右腿卻沒站穩步子,一個蹁躚又跌坐在了滿是稀泥和積水的地上;眼見著她又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來咬我的時候,我不得不妥協地舉起雙手跟她打了個停止交戰的姿勢。
“要休息去地下休息,你就是在那下麵睡個幾百年都沒人管你!”柳秀蛾直接將我從地上提起,王隊長和胡金剛則偷偷從她腳下抓住她的雙腳將她使勁往地上絆,陳文娟又一腳側踹將那死鬼抓我的手打開,我特麼才又逃過被咬死的一劫。
我們這邊跟柳秀蛾那死鬼正鬥得不可開交,而那劍陵道人也跟臭禿驢打得熱火朝天——兩人先是“乒乒乓乓”地鬥了一陣冷兵器,後又呼風喚雨地做了一大通法術,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王隊長和胡金剛將柳秀蛾絆倒在地後,他們或是從墳堆周圍找了一些石頭為武器,或是在山林裏找了樹棒為武器,陳文娟更是摸到墳堆上的那瓶二鍋頭,紛紛向落地的柳秀蛾砸去。
不過很不幸的是,這些東西砸在柳秀蛾身上,她Y的居然還是一點兒反映都沒有。
天上的大雨漸漸地住了。
我們四人圍著倒在地上的柳秀蛾又是一番拳打腳踢,那死鬼忽然“吼吼”一聲大叫,跟著使出全身力氣從地上躍起,再以一招怒氣四射的招式使出,那氣流竟將我們四人紛紛震倒在地,這尼碼哪是在打架,分明是在鬥氣功啊!
我趴在地上,看著柳秀蛾又一步步地向我走來,當時也沒有多想,隻條件反射性地摳起地上的一把稀泥向她臉上那鮮明的兩個紅點擲去;沒想到這一大把的稀泥擲出去後,柳秀蛾猝不及防,竟用雙手去抓她的臉麵,而且聽她的喘氣之聲,似乎還很急促,看來這Y的眼睛也不是鐵做的嘛。
哈哈,終於找到它跟人一樣的弱點了!
我正有些洋洋得意,準備繼續扔稀泥在那死鬼的臉上,沒料到那死鬼忽然身子一躍,倏忽間又不見了蹤影;但沒要到一分鍾,她又從天而降,跟著一招獅子吼的功夫使出,震得我們個個翔都快出來了。
還好那牛鼻子老道匆忙之際又使出了一招破音功,才將那聲音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