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都還活著!”陳文娟目光炯炯地望著我,一本正經地回我道。
“難道他們兩人根本就沒碰過那盤紅燒排骨?”我看著陳文娟和王隊長臉上的表情,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他們的確沒動過那盤菜,因為那個紅燒排骨是曾所長的最愛,他們好象根本就不喜歡吃。”王隊長瞟了一眼院子的四周,板著臉跟我說道。
“原來如此。”我暗暗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難道那個李廚師用的是慢性毒藥?不然曾所長就不可能走出南洋飯店了!”
“很有可能,所以我們還需要檢驗報告的進一步佐證。”王隊長沉聲而道。
“隊長,那個牛所長的情況,你們調查得怎麼樣了啊?”胡金剛又打斷了我們的話題。
“他畢竟是幹咱們這一行的,在所裏也混了將近二十來年,老奸巨滑了,隱藏得很深,不是那麼輕易查出來的。”陳文娟撅著嘴,皺著眉回道。很顯然,他們今天去查那個牛所長的時候,碰了一鼻子灰,才轉變了思路,轉而去查曾所長最後一頓的用餐情況的。
“不過再狡猾的狐狸,最終還是要露出狐狸尾巴的;他雖然隱藏得很深,但這個祥林嫂,卻暴露了諸多疑點,咱們從她這裏找到突破點,不怕揪不出那個牛所長!”王隊長麵色凝重,又很是憤然地道了一句。
“所以你們就風急電掣地趕到這裏來調查祥林嫂了?”我看著王隊長和陳文娟,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陳文娟看著那些上了鎖的房門,又歎息了一聲,“可惜我們還是來晚了,讓她給跑了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肯定還會回來的,要不咱們就在這裏等她?”我嘿嘿一聲傻笑後,又對眾人提議道。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她還回不來!雖然她跑了路,不過或許咱們還能找到她!”王隊長舉目四眺後,又蹲在地上,撿起一粒白色的米粒對我們說道。
“隊長,難道就憑你手上的這粒米咱們就可以找到她?”陽光下,胡金剛瞪大了二筒似的眼睛,異常驚異地問道。
王隊長在院子裏看了一陣,又走到院門邊看了幾眼,笑著回道,“或許還真的可以。”
看到王隊長不時看注視院子地麵的怪異舉動,我這時才將我們站的地方重新打量了一番,此時我居然看到一粒粒的白色糯米,從一間上了鎖的小屋子門口,一直灑到了院門口。而那間小屋,正是昨夜一直亮燈的那個屋子。
“臥槽,難道這些糯米粒都是祥林嫂留下來的?”
“NND,還真有那種可能啊!我們剛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驚天秘密呢?”胡金剛沿著那些灑落在地麵的米粒仔細地看了一圈後興奮地說道。
“古時有人按圖索驥,今天咱們就來個按米找人!”我哈哈一聲大笑後,又是仰天一聲大叫。
“那咱們趕緊走吧,要不然被她發現了就抓不到她了!”陳文娟急急說道。
“好,趕緊追!”王隊長又是一聲令下,我們就沿著這些米粒往曾所長家的後山趕去。
“那老婆子放著好好的公路不走,怎麼竟往山上鑽啊,你們說她一個人就不怕遇見豺狼啥的啊?”走在崎嶇的山路上,胡金剛已經是累得氣喘籲籲了;一時有些腎虛的他又喋喋不休的抱怨了一句。說實話,這幾天跟著王隊長他們破案子,老是往山上跑,我都有些厭煩了。
“你懂個屁啊,你沒見這山山高林密,正是藏身的好去處啊!”望著頭頂似火的驕陽,再時不時地瞟一眼腳下的那些米粒,我大聲對胡金剛嚷道。
“也對啊,這特麼的叫什麼山啊,海拔是多少米啊,我怎麼感覺望不到頂似的!”胡金剛邊抱怨邊打開手機定位係統,隨後我們又聽得他道了一句,“草,定位係統都定不出這山是什麼名,咱們不會著了那老婆子的道了吧?”
“她能使什麼邪魔歪道啊?!咱們這裏不是還有一位斬妖除魔的大師嗎——小軍子,你說是不是?”陳文娟將腦袋一轉,隨即將一個媚眼向我拋來,一時搞得老子心花怒放,痛痛快快地回應她道,“那是當然,有降魔大師在此,你還怕個鳥毛!”
“我草,應該是想摸大師吧?”胡金剛又揶揄道。
“你爺爺的,我發覺你膽子越來越小,聯想卻越來越豐富了!”我回過頭來回敬了走在最後的胡金剛一句,此時在王隊長的帶領下,我們已經走進了一片綠油油的樹叢裏麵。
“王隊長,咱們怎麼又鑽進山林子裏麵了,我感覺每次進了這些陰森的山林就沒有什麼好事!”陳文娟走在王隊長後麵,望著頭頂遮天蔽日的大樹,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山林子裏才好藏人嘛!那些米粒就是灑在這些草叢裏的,要想抓到嫌疑人,咱們也隻能沿著它們的印記往這樹林子裏鑽。”王隊長笑著回了一句。
樹木林密,野草叢深,而那些散落在草叢裏的細微米粒也是越來越難找了,隨著王隊長的步子放慢,我們也漸漸地懶散了起來,腳下的步子跟著也放得緩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