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這麼說,難道那曾所長還是被你說的那死鬼給害死了的?可咱們查出來的線索卻不是這樣的啊!”胡金剛當即反駁道。
“你別忘了,曾所長死後瞳孔放大,嘴也張得老大,最為怪異的是他心口上出現後又消失了的三個數字‘911’,所以我覺得,他的死因並不是簡單的中毒而亡!”我扶著陳文娟,又非常認真地道出了本案的幾處疑點。
“小江說得沒錯,咱們查案子不能局限在自己固有的那麼一點兒思想裏,應該結合實際,多產生一些聯想和假設,這樣才能從多方麵找到突破口。”王隊長道。
“我覺得咱們現在還是先想辦法出去了再說吧,這天眼看著就快黑了,一會兒如果下大雨了咱們就更得遭殃了。”陳文娟哭著臉又道。
“這個坑看起來像獵人抓野獸弄的陷阱,咱們大聲地喊幾下,說不定附近的獵人聽到了就會過來幫忙。”胡金剛道。
“既然這個坑是抓野獸用的,為什麼這坑裏會沒有尖木樁之類的利器在裏麵?”王隊長又道。
“這個坑應該沒挖多久,你們看,這坑壁上都還是光禿禿的,如果挖得久了的話,以這裏的潮濕環境來看,肯定會長上青苔的。”我指著我眼前的坑壁說道。
“應該是這樣的!還好坑壁上的土質軟,咱們可以用這些樹枝鑿些踩腳的小洞出來,這樣也不用寄希望在附近的獵人身上了。”
王隊長的話音剛落,坑頂上忽然響起了幾聲沉悶的“呼呼”聲。
“什麼聲音?”陳文娟又捉住我的手,警覺地問了一句。
“好象是野獸的喘息聲!”胡金剛盯著坑口回道。
這個時候,外麵的太陽可能已經躲到屋裏睡覺去了,天色更加黯淡了下來。
樹林子裏的氣氛更加陰森詭異了。
“哈哈哈,你們就在下麵等死吧!”
我們正在納悶,又一聲怪笑聲從林子裏傳出。
“媽的,這個死東西究竟在搞什麼鬼?”
“快看,那——那是什麼——”
胡金剛才罵了一句,陳文娟又望著坑頂,拽著我的手驚慌地叫了一句。
“哎呀,我草,熊大和熊二來了!”望著坑頂那兩隻胖乎乎的黑熊,我手心的汗都出來了。
“媽的,熊瞎子!這回可死定了!”胡金剛也失聲叫道。
“噓——別說話,它們眼睛高度近視,一般看不見我們!”王隊長給我們打了一個手勢,又小聲叮囑道。
聽得他的話後,我們立馬收拾了焦躁的心,變得異常安靜下來。
果不其然,沒要到兩分鍾時間,那兩隻傻乎乎的家夥就離開了坑頂。
“嘿嘿,這熊玩意兒真傻——”胡金剛咧著嘴笑了一句,我直接鄙視他道,“媽的,難道要它們吃了你,你就覺得它們聰明了?”
我的話剛剛說完,外麵又是轟地一聲脆響,接著,不到半分鍾的時間,我們又見到那兩個傻家夥將一根胳膊大的小樹斜著推進了我們現在這個深坑之中。
“它——它們怎麼又回來了?!”驚惶之中,陳文娟又怯生生地問了一句。
“它們好象是要救咱們出去啊,真是老天開眼啊!”胡金剛看著兩隻大黑熊放下來的那根長樹幹,嘿嘿地又是幾聲傻笑。
我見一隻黑熊已經沿著那樹幹往坑下滑了,大驚失色地叫道,“你個傻叼啊,這兩個家夥是要下來吃咱們了!”
“啊——要吃咱們?咱們又不是光頭強啊,沒得罪他們啊!”胡金剛眼望著兩隻黑熊,又很是白癡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