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長怕寶山不相信,又拿出了警官證,寶山看著王隊長證件上的那個鋼印,這才對我們放鬆了戒備。
“呀,原來是警察同誌啊,剛才實在是多有得罪啊,失敬失敬!”見了王隊長的證件後,寶山慌忙收起了他的長鳥槍,又信誓旦旦地說道,“你們放心,今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包括我的婆娘在內。”
“恩,我們都相信你!”我微笑著對寶山點了點頭。
“奇怪,她的眼珠子怎麼也睜得這麼老大!”王隊長蹲在屍體旁邊,看著祥林嫂的麵孔又疑惑地道了一句。
他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祥林嫂的死相居然跟曾所長是一模一樣的,好象都是死不瞑目啊!
“怎麼——怎麼就像是被嚇死的一樣啊!”寶山站在旁邊,很是膽寒地說了一句。
“不是像,應該就是被嚇死的了!”胡金剛沉聲而道。
“沒有外傷!或許還真如你們說的那樣!”王隊長跟著陳文娟一起對祥林嫂的屍體進行了初步的屍檢後凝聲而道;可能是因為他想急於破案,因此才毫不避諱的在我們幾人麵前拔開了祥林嫂的外衣。
“這麼說來,曾所長也可能是被嚇死的了?”陳文娟又大聲道了一句。
“話雖這麼說,可別忘了咱們查看過的視頻!”王隊長望著寶山,又對我們提醒道。
寶山見王隊長用異樣的眼神瞧他,估計是怕他聽到什麼,於是說了句,“你們先在這裏看著,我去看看那兩隻熊瞎子怎麼樣了!”
我道了句“好”,寶山轉身就走。
“哎,這個祥林嫂都已經死了,那個視頻又有什麼用啊?”陳文娟嘀咕了一句。
“除了咱們幾人和那個寶山以外,現在應該還沒人知道祥林嫂已經死了,咱們幹脆把那個李廚師抓了,就說祥林嫂已經招供了,看他怎麼說!”胡金剛截然說道。
“我看先隻有這樣了!”陳文娟跟著點了點頭。
我覺得他們這辦法雖然有誘供的嫌疑,不過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但是,我們現在做的這些,究竟與那個流血淚的女鬼有什麼聯係呢?而小倩說的那份死亡名單,究竟又在什麼地方呢?難道還會有人會因此而死嗎?
懷揣著這些疑問,我的思緒又蕩然開來。
王隊長他們三個老刑警將祥林嫂的屍體擺弄了一番後,寶山又回來了。
“咱們先把祥林嫂的屍體弄到火葬場去,讓爆米花先妥善的保存起來!”王隊長見寶山來了,又叮囑他一定要將今天見到的事情都爛在肚子裏,否則就要追究他的刑事責任,老實巴交的寶山當然不敢有所違背,他幫著我們將祥林嫂的屍體偷偷送到麵包車上後,才回了自己的家。
我們幾人下了山,上了麵包車,將祥林嫂的屍體偷偷地運送到火葬廠,交給爆米花之後,這才去鎮上吃了點飯,填飽了肚子。
從餐館出來,看了看天色,已經大黑了,時間已經走向二十點十六分了。
“隊長,咱們是明天抓那個李廚師還是現在就去?”胡金剛剔著牙簽,漫不經心地問了王隊長一句。
“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抓他!一定要給死者一個交代!”王隊長不顧身上的疼痛,斬釘截鐵地回道。
“隊長,你才換了衣服,吃了飯,還是去醫院先檢查一下你的傷勢吧!”上了麵包車,陳文娟又關切地對王隊長說道。
我的腿腳雖然現在也還有些疼痛,不過比起王隊長身上的傷來,那簡直就是不值一提啊,於是我也趕緊附和道,“就是,王隊長,你最好再打一針狂犬針啊!”
“草,又沒有被狗咬,幹嘛打狂犬針啊?你小子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胡金剛很是鄙夷地說了一句。
“被熊抓跟被狗咬不是一個道理嗎?反正就是那個意思,總之要打個什麼針來著,才不會落下後遺症!”我轉動方向盤,也不待王隊長同意,直接就將麵包車往鎮衛生院開去了。
“應該是打破傷風針吧?”陳文娟說了一句,胡金剛立馬笑著跟道,“江軍,聽到沒有,沒學問真可怕啊!”
我聽了也沒有鳥他,反正老子心胸開闊嘛,不跟他一般計較就是了。
麵包車在南洋鎮衛生院停下以後,胡金剛和陳文娟就拖著王隊長去看傷勢,我拔下汽車鑰匙,正準備跟上他們,忽然才發現我的副駕駛位置上,居然又坐了一個人,一個穿紅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