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個主意不錯!幾個大男人睡在一起,我不信那死鬼還能來找我的麻煩!”胡金剛當即也表示了同意。
“你們別再說鬼了行不行?雖然我沒見過那個什麼流血淚的女鬼,但是你們這麼老說起她,我心裏還是滲得慌!”陳文娟撅著嘴道了一句,我們都隻有嗬嗬地回以幾聲傻笑。
望見外麵皎潔的月亮和依然無恙的胡金剛,我琢磨著那死鬼應該不會來找胡金剛的麻煩了,於是長舒了一口氣之後,就擠到床上睡覺去了。
因為隻有一架雙人床,所以我們的衣服褲子都沒有脫,就並排著躺在了一塊兒;而那個李廚師,王隊長則找來了幾根長凳子,讓他躺在凳子上將就湊合了一晚。
可能是因為太過疲勞的緣故吧,我倒在床上竟一覺睡到了天亮。
等我醒來的時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確定胡金剛是否還安然無恙地活著,結果當我看到他一副黑色的熊貓眼時,我又忍不住大笑,“胡金剛同誌,昨天一晚上都在想那女鬼會不會再來害你的事情吧?”
“你爺爺的,老子發現你說的那個什麼死亡名單的事情,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這一切都是你編出來的對不對?你特麼的究竟居心何在啊?”
“哈哈哈,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想反正你狗日的現在平安無事,就把老子的好心當成是驢肝肺吧。
胡金剛見我不再理他,自覺沒趣,於是又嘀咕了幾句就不再唧唧喳喳的了。
我心係小倩的安危,又拿出折扇看了一眼,這Y的居然還沒有回到折扇上來,難道她在地府遇到什麼意外了?該不會是被黑白無常這兩個家夥給抓了吧?
想到這些事情,我的情緒又波動了起來,就連去吃早飯的時候,我也沒了胃口,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NND,老子這是怎麼了?該不會喜歡上小倩那個女鬼了吧?
“小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你茶飯不思的樣子啊?”飯桌上,王隊長將一根油條夾到了我的眼前,我趕緊伸長了筷子接住。
“他呀,準是在為昨天晚上整我的事情懺悔勒!”胡金剛將一根金黃色的油條撕成幾截,泡在豆漿碗裏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隊長,我沒事,可能這幾天太疲勞了,精神有些恍惚。”我趕緊收拾起自己疲憊的心情,強咬了一口筷子上的油條後回道。
“估計你就是太疲勞了,我知道開車是一件很費精力的事情,這麼多天忙著辦案,也沒有讓你休息一天,要不,今天我就準你一天假吧?”
“不了,不了,我的精神好著勒!”我怕陳文娟看不起我,趕緊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好吧,有什麼事跟我們大家說,可別自己一個噎著啊!”
我“恩”了一聲,繼續吃飯。
“隊長,今天咱們總可以實行‘抓牛行動’了吧?”陳文娟目光炯炯地望著王隊長,一臉急切地問道。
“當然,吃過了飯咱們就去把他逮了!”王隊長嗬嗬一笑,我趕緊加快了吃油條的速度。
待吃完了早飯,差不多也快九點鍾了,估計派出所的人已經上了班,於是提上李廚師後,我們就風急電掣地往南洋派出所趕去了。
沒想到剛進了派出所大門,我們就被裏麵的詭異氣氛給震住了!
看著在院子裏來來回回地穿梭著的幾個製服警察,王隊長問正趴在地上準備放鞭炮的一個協警道,“同誌,你們這所裏出什麼事了嗎?”
那協警抬頭望了我們一眼,大概是見到了戴著手銬的李廚師,料到我們是同行中人,這才跟我們道了一句,“你們還不知道吧,牛所長昨天晚上死在辦公室裏了,我們上班了才發現,這不準備給他放送行炮嗎!”
“啥,牛所長死了?”聽得這話,老子簡直是驚得合不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