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正是我將她嚇死後,附在了她的身上,然後又將你們引到了那個陷阱之上——也算你們運氣好,躲過了那一劫。”桂小梅走到我身邊,一字一句地回道。
“那個祥林嫂好象也跟你沒有仇吧?你為什麼連她也不放過?”我看著桂小梅,心想這死鬼看上去還麵善,可做起事來卻為何如此的心狠手辣呢?
“哼,她雖然跟我沒仇,不過據我所知,她幹的壞事也不少,我殺了她那是替天行道,她本來就是死有餘辜!”
“好吧,如果說她死有餘辜的話,那我們幾個人呢?我和王隊長他們好象也沒得罪你吧?而且我好象生平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你怎麼連我們也想殺?”看著桂小梅那激動的神情,我覺得她還有些強詞奪理。
“哼,誰叫你們要一根筋走到底,非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我就知道你們再這樣查下去的話,就會把我查出來,到時候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所以我就先下手為強了!可是——上天憐憫你們,我的計劃才落了空!”桂小梅又是搖頭一聲歎息,我看了很不爽地說道,“我們沒死你應該高興才對,你不想想,如果我們不幫你翻案,你就可能成為永遠的冤死鬼了!”
“你說得好象也有道理!受冤枉那種滋味,真是太不好受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在九泉下遇到我兒子的鬼魂時,他居然對我恨之入骨,我哭著走開的時候他還不斷地向我吐口水。”講到至情之處,那死鬼又流出了鮮紅的血淚。
“既然他都對你生了這麼深的誤會,所以你更應該讓我們幫你洗刷這段冤屈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借了那祥林嫂的屍體,後來又把她丟在樹林子裏了呢?我覺得做人應該比做鬼更方便吧?”我看著桂小梅,又很是納悶地問了一句。這個問題,好象也是我的心上人陳文娟想不明白的問題。
“哼,那死女人又老又醜,想我這麼花容月貌之人,怎麼可能長期用她那副身子?我昨天上了她的身也是一時心急,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桂小梅將頭一抬,竟擺出一副女王的風範,看得我當即就想大笑;不過對她還是有些忌憚,於是我隻能偷偷笑她道,“那現在讓你再上她的身,還是委屈你了哦?”
“哎——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我現在也隻有忍忍了!”桂小梅又歎息了一聲,見我埋著頭,她繼續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去幫我查案?”
“當然是現在啊!”如果不是一直低著頭,咬著舌頭,我特麼早就放聲大笑了。
“那好,你們把那個祥林嫂的屍體放到哪裏去了,我這就去上她的身,再跟你一起去見你們那個王隊長。”桂小梅問。
“在火葬廠的存屍間,要不你先飛到那裏,借了祥林嫂的屍體後再到這裏來找我們;要不你就想辦法把那些血從汽車油箱裏給我弄出來,再把油灌進去!”
“那還是我直接去火葬廠借祥林嫂的屍體還魂吧!我二十多分鍾前才喝了一肚子的雞血,你那油箱裏的鴨血實在沒法喝了,你要麼叫修理工過來,要麼就找車把你們那麵包車拖到修理廠去!”說完這句,也不待我回答,桂小梅就隨著一陣風飄走了。
我重有回到麵包車邊。
此時,陳文娟已經坐到了副駕駛裏打起了瞌睡。
而王隊長和胡金剛,則一直蹲在麵包車旁抽起了悶煙。
見我從大樹下走過來了,胡金剛扔掉煙屁股,起身對我笑道,“軍爺,翔拉完了嗎?現在該想辦法把車搞燃吧?你總不能讓咱們在這裏待一天吧?”
“拉翔?我拉你妹啊!你見我脫褲子了嗎?媽的,老子還不是去前方偵察敵情去了!”我聽胡金剛竟跟老子說風涼話,對他又是一頓拳大腳踢。
“別打了,江大師,趕緊想辦法把麵包車開走,咱們好去辦正事啊!”陳文娟從副駕駛跳下來,見我還不幹正事,於是又急急催促了我一番。
“放心,正事已經辦好,要不了多久,那死鬼就會來找咱們了!”我深情款款地看著陳文娟,胸有成竹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