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這車上還有沒有其它線索啊?這不是一輛出租車嗎?看看能不能從車裏找到一些車主的信息。”陳文娟又焦急地說道。
“這個我也早檢查過了,裏麵啥也沒有!金剛,去麵包車上拿兩把工兵鏟下來!”王隊長大聲命令道。
“啊——拿那玩意兒幹什麼?”胡金剛又不解地問了一句。
“我想找找這附近有沒有屍體,很有可能車主被人殺害了,屍體被埋在了這附近;既然從車上找不出任何信息,就從屍源上來判斷吧;小陳,小江,你們倆再去車上檢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價值的線索!”王隊長這一聲吩咐,我們幾人都覺得很是在理,於是分頭行事。
“賣得兒母陳,你別老是把這家夥抱在手上啊,那東西哪裏都在鑽,身上髒得很,別把細菌帶到你身上了。”我走到出租車邊,正準備將車門打開,爬上去看個究竟,不經意扭頭之間看見陳文娟還抱著那隻黃鼠狼站在我的身後,於是我又忍不住嘮叨了一句。
“哎呀——你管我,我就喜歡!”陳文娟翹了一下嘴,依然愛不釋手地將那小東西抱在懷裏。
對此,我也無話可說,迅速鑽進了出租車。
原本以為一向細致認真的我會在車上找到些蛛絲馬跡,然而一大圈檢查下來,我仍然是一無所獲。
陳文娟抱著黃鼠狼,不方便鑽進車裏,她就在出租車的外壁仔細地檢查了一番。
而王隊長,則跟著胡金剛拿著工兵鏟在附近的疑似鬆土處挖了幾個小坑,但他們仍然是徒勞而獲。
“媽的,挖了半天,啥也沒挖到!”胡金剛重新走回出租車跟前,又罵罵咧咧地道了一句。
“你這是在怪王隊長了哦?”陳文娟乜斜著眼睛瞪了胡金剛一眼,那小子見王隊長也提著工兵鏟走過來了,趕緊搖手擺頭地回道,“我哪是那個意思!陳美女你可別挑撥我和隊長之間的關係啊!”
“我看你小子就是那個意思!”我成心就想為難胡金剛,於是添油加醋地又補充了一句。
“我——我要是那個意思,天打五雷轟!”胡金剛見王隊長黑著臉走到了他麵前,擔心前途不保的他慌忙舉起右手,作出一副對天發誓的姿勢。
見到胡金剛那誇張的舉動,我和陳文娟暗地裏都想發笑。
不料就在此時,晴天裏忽然“轟”的一道雷聲下來,嚇得老子連連打了幾個趔趄。
擦,難道胡金剛發的毒誓應驗了,難道他小子真是成心在罵王隊長?
也不用這麼靈驗吧?
我和陳文娟同時瞪大了眼睛,胡金剛更是嚇得趕緊放下了手臂。
“嗚——嗚——”
又在這時,陳文娟手裏的那隻小黃鼠狼,忽然不安分地怪叫了起來。
緊接著,它竟“嗖”地一下從陳文娟的手裏跳了下來,像兔子一樣蹦到了我的腳前,然後不住地用它的頭來拱我的腳,邊拱它還邊嗚嗚地叫著。
“哎呀,我的媽,這大仙忽然怎麼了?”胡金剛看著那黃鼠狼的怪異之舉大聲驚問道。
我在退讓躲避那家夥的同時,也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它是不是在做什麼暗示啊?”陳文娟盯著那小黃鼠狼又問。
“有可能啊,聽說某些動物在某些災難來臨之前,它都會做出預警的,難道它在提示你趕緊離開這裏?”王隊長看著那黃鼠狼不住地用頭拱我腳的舉動提醒道。
“它不至於對我這麼好吧?”如果真如王隊長所說,那我豈不是該感到很慚愧?因為我一直對這家夥有抵觸情緒啊,按理說是陳文娟收留了它,如果它要預警的話,它也該給陳文娟來提示啊。
“別管那麼多了,這天忽然起大風了,又特麼的在打炸雷,肯定要下大雨了,咱們趕緊上車回市裏吧。”胡金剛急急說道。
“行,那先回鎮上去吧,咱們明天天亮了再來這裏看看情況,畢竟車燈照著的範圍也太狹小,許多地方都沒有查到。”王隊長雖然沒同意回市裏,不過卻點頭表示可以離開這裏了,我們這才平緩了一下心情。
“大仙,我這就上車帶他們走了,你別再拱我了行不行?”眼見這黃鼠狼老拿頭來拱我,搞得一時心煩的我就想踢它幾腳,但是一想起它的名號,我又隻好這樣哀求它道。
沒想到我說了這話,邁開步子往麵包車邊走時,那家夥竟像聽懂了我的話一般,不但停止了拱我,還率先跳到副駕駛裏去了!
擦,這也太特麼的奇怪了吧?難道它Y的真的是在提示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難道真有大災難要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