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邁進一樓房門的刹那之間,我忽然停住了腳步,偷偷地拿出折扇閃到一邊,準備讓小倩出來問問情況,結果卻發現扇子上又隻有一把古琴孤零零地待著。
刺奧草,這女鬼又跑哪兒去了?難道找男鬼HAPPY去了?
媽的,真是一個不守婦道的女鬼啊!
“江大師,你站在屋子外麵幹什麼?趕緊進來啊!”陳文娟見我站在屋子外麵半天沒有進去,她又跑到門口來拉我。
“怎麼,一刻沒有見到,就開始想我了?”我一邊邁著步子,一邊調侃陳文娟,她卻閉了嘴不再鳥我。
進得這店時,我才發現近五六十平米的客店內,擺了八張黑色八仙桌,掛了四個紅色的大燈籠。屋子上方還被綠色的樹葉纏繞,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胡金剛和王隊長此時一在屋子東麵的一張桌子上坐了下來。
我和陳文娟走到那桌子麵前時,賈婆婆已不知去向。
“那賈婆婆呢?”我挪開一根長板凳正準備坐下,卻發現上麵已經沾了一層灰。
“去給陳警官拿抹桌帕了!”胡金剛麵無表情地回我道。
“這凳子上不是有灰麼?你們怎麼就坐下了?”我詫異地問王隊長和胡金剛。
“開始沒注意,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王隊長很是尷尬地笑了一聲。
這時,隻聽“吱呀”一聲,我就看見賈婆婆拿著一根黑色的帕子從小屋東北角的一扇小門裏走了出來。
她一步步地向我們走來時,依然將頭埋得很低。
待走到我們麵前,胡金剛又問,“賈婆婆,你們這裏有什麼好吃的?能不能把菜單拿來我們先點著,肚子實在是餓得不行了。”
“菜單沒有,我們這裏就隻賣兩種菜——粉蒸排骨,紅燒膀肉。你們喜歡吃就點,不喜歡就吃白飯。”賈婆婆邊低著頭抹桌子,邊回了胡金剛一句。
“為什麼隻有兩種菜呢?”估計是陳文娟聽賈婆婆說話冷冰冰的,她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我就隻會做這兩樣菜啊!不過你們放心,這兩種菜保證你們吃了讚不絕口。”賈婆婆居然自信滿滿地道了一句。
“那這兩種菜多少錢一份啊?”我估計王隊長不好問價,所以我又幫他問了一句。
“還是那句話,說貴也不貴,說便宜也不便宜。”賈婆婆抹完了桌子,又去抹陳文娟麵前的長凳。
“那究竟是多少錢啊?”王隊長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要錢!”賈婆婆繼續頭也不抬地說道。
納尼,不要錢?
我們聽到這個消息都感到十分震驚。
“對,不要錢,不過你們得留下一件你們身上最寶貴的東西!”說這話的時候,賈婆婆忽然抬起頭來,衝我們幾人望了幾眼,我見他們三人臉上神色同時大變。
“你——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胡金剛嗖地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他顯然被這句話,還有那賈婆婆的相貌嚇得不輕。
我聽了賈婆婆的話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慮:我們身上最寶貴的不是命麼?難道她要我們把命留下?
NND,看來這店還真是一個黑店啊!
“我也沒什麼意思——嗬嗬,你就當我跟你們開了一個玩笑吧,我在這裏做生意也不為賺錢,就突個興趣;你們要是吃得開心,就隨便給點,吃得不開心,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完全不會攔著你們。”可能是見我們都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所以賈婆婆慌忙又這樣跟我們解釋了一通。
聽她說出這話,我們心中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賈婆婆,那就麻煩你盡快給我們上兩盤紅燒肉,兩份粉蒸排骨吧?我們都一天沒吃飯了,真的是餓得不行了啊!”胡金剛望著賈婆婆,又哀求了一句。
“那好,你們等著——”賈婆婆一聲陰笑後,又拿著抹桌帕向東南角那個小屋走去。
“哎呀我草,這些桌子怎麼連雙筷子和餐巾紙都沒有啊?”那賈婆婆還未進得小屋,胡金剛又大聲嚷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