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排骨怎麼也砍這麼大啊!”我餓得實在是不行了,也揀起賈婆婆剛才拿過來的筷子夾了一塊所謂的粉蒸排骨,正準備放進口中,卻發現這排骨跟拳頭一樣大,我這小嘴根本包不住啊!
“哎,這肉還是涼的,根本就沒法吃啊!”胡金剛皺著眉,又勉為其難地咬了幾口紅燒肉,可能實在覺得咽不下去了,最後又將吃到嘴裏的全吐到了桌子下麵。
“這排骨怎麼也是涼的!按理說蒸菜都是一直放在蒸籠上的啊!”王隊長選了一塊小排骨後放到了嘴裏,結果他很快又吐了出來。
“早知道這麼難吃就不應該叫這麼多!”陳文娟又埋怨了一句,同時將責備的目光投向胡金剛,那小子慌忙紅著臉說道,“嘿嘿,我哪兒知道那賈婆婆會‘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啊!”
“哎,看著這幾盤菜,我感覺都飽了樣;不過口好幹,這賈婆婆怎麼也不給我們倒一杯茶啊!”陳文娟說著又將目光投到一旁的那扇小木門上去了。
我當即會意地對著那木門叫了幾聲,“賈婆婆,有水沒有,麻煩給我們倒幾杯茶!”
喊了半天,那賈婆婆也沒有應答,急於在陳文娟麵前表現的我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往那小木前走去;當我走到門邊,正準備推那扇虛掩著的房門時,我忽然感到眼前紅光一閃,緊跟著那賈婆婆就打開門站到了我的麵前。
“年輕人,這後麵是廚房,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賈婆婆低著頭埋怨了一句。
我想起剛才正欲推開門時見到的那一道紅光,忽然就想她剛才是不是一直在門後監視我們啊?
“賈婆婆,能不能給我們倒幾杯茶啊,趕了一天的路,實在是渴得厲害了啊!”為了不讓賈婆婆看出我已經對她起了疑心,我又強裝笑臉,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有,你先去坐著,我馬上就去給你們倒——你看看我這死老婆子,真是太不懂事了,你不要見怪啊!”
“不會,不會。”我一邊陪著笑臉,一邊又往陳文娟麵前走去,“叫了水了,馬上就給你倒。”
“喝完了水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我的心現在跳得好厲害,我感覺又有什麼怪事纏上咱們了!”陳文娟皺著眉,又向王隊長投去了征詢的目光。
“行,你們先離開這裏,我留下來摸摸情況。”王隊長如此回了一句,我們都不好回話,他這分明是在將我們的軍啊;既然他都留下了,我們誰還敢離開啊?
“嗚——嗚——”
就在我們的談話陷入尷尬的境地時,那隻一直躺在副駕駛睡大覺的黃鼠狼忽然鑽進了屋子,跳到了陳文娟旁邊的長凳之上。
陳文娟見狀,慌忙將它抱在懷裏,摸著它那黃燦燦的皮毛輕柔地說道,“小乖,你終於睡醒了!”
小乖?
沒想到陳文娟給這家夥居然起了這麼肉麻的一個名字,我聽了也是醉了。
“水來了!”
也就在這時,那個賈婆婆又拿了四個藍色的瓷杯,一個白色的瓷壺走到了我們麵前。
為了在陳文娟麵前掙表現,我直接搶過賈婆婆手中的杯壺,倒了一杯水遞到陳文娟麵前,“賣得兒母陳,你先喝吧。”
“無事獻殷勤,非即奸盜!”胡金剛可能有些嫉妒我,因此說了這句醋溜溜的話,不過我卻沒有鳥他。
陳文娟可能也是渴得厲害了,菀爾一笑,就拿起了桌上倒滿水的杯子;當她端起水杯正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那隻看似十分乖巧的黃鼠狼忽然一個飛身,竟從陳文娟懷裏跳到了八仙桌上。
我們隻聽得“咚”地一聲,就見陳文娟手中那個水杯摔在地上去了,杯子裏的水也撒了一地。
“你這該死的畜生,我打死你!”
見此情景,賈婆婆忽然像中了邪一樣,拿起她手中的一個瓷杯就向桌上的小黃鼠狼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