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鋪蓋關上房門也沒急急地跟她回話,而是偷偷地往她們躺的床上瞄了一眼,這時我才發現這兩Y的居然都沒有脫衣褲,草,看來老子今天晚上可能沒法大飽眼福了啊!
“軍哥,你還傻愣在那裏幹什麼?趕緊關燈睡覺吧,我眼皮早就睜不開了!”黃林兒見我久未作聲,卻眼鼓鼓地盯到她們床上,便坐起身向我道了一句。
“好,馬上關燈——你們睡覺不脫衣服嗎?”我一不小心,就把心中想說的話道了出來。
“喲——軍哥,敢情你進來就是想看我們脫衣服的?”黃林兒又笑問我了一句,我慌忙將鋪蓋放到靠近房門口那張空床上,連連擺手掩飾道,“我怎麼會是這個意思!我是真心想給你們當保鏢的!今晚有我守在這門口,你們就安心地睡吧。”
“我看你明顯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還跟我狡辯!”黃林兒哈哈地輕笑了兩聲,又倒下身子躺到了床上。
陳文娟當然也知道我心懷叵測,隻是她一直躺在床上沒有道明;估計她料得有黃林兒在她身邊,我對她也下不了手,所以對於我們所說之話,她竟全然沒有在意。
我見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我也打起了嗬欠,索性也就關了燈,躺在了靠近門邊的這張床上。
這間冬廂房的擺設和造型跟秋廂房都相差無幾,隻是我感覺這間屋子還要陰冷一些,我躺到床上後,穿短袖的手竟冷起了一層雞皮子疙瘩。
或許是因為這家客棧靠近山的緣故吧,所以到了夜裏溫度就會比較低,即便是在酷熱難當的七月,睡覺也得蓋上被子了。
先前我本來還想等陳文娟她們睡著了以後,再偷偷地幹些壞事,不料我躺進被窩之後,眼皮竟忽然抬不起了;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竟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飄進了我的鼻孔之中。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居然看見屋子裏的電燈重又亮了起來,我心裏咯噔一下,暗自揣道:難道是黃林兒把燈打開的?她該不會要對我們動手了吧?!
想到這裏,我便偷偷地扭頭準備一窺究竟,可我卻發現自己的脖子根本就動不了!
擦,這是怎麼了,難道老子現在還在夢裏?
可眼前的情景卻是如此的真實啊!
“老三,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正當我還在思索之際,房隊長的聲音居然又跳進了我的耳朵。
我心中一驚:難道那三個家夥跑到我們屋子裏來了?
不行,老子得趕緊叫醒陳文娟和黃林兒啊,不然她們可能就要遭殃了。
於是我張嘴大喊,“陳警官,黃林兒,有壞人進屋了,你們趕緊起來啊!王隊長,快過來救人啊——”
話已經喊完了,我特麼忽然發現這屋子裏聲音都沒有啊!
擦,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真的在夢裏麵?
我又想起身,可我發現身子也動彈不了了。
“大哥,你放心吧,那兩個臭男人已經被我的萬能迷香給迷暈了!”老三的聲音很快又在門口傳了開來。
“你去檢查過沒有?”房隊長又問。
“檢查過了,兩人都跟死豬一樣!不過老大,我剛才翻他們包的時候,發現了警官證,他們是真條子啊,看來這屋裏的幾人也是,咱們會不會被他們給盯上了?”
“不可能,咱們這次行動非常保密,而且這幾個條子又是比我們先來到這個客棧的,他們應該是碰巧路過這裏的才對!”房隊長又道。
“老大,管它那麼多的,先把那兩個娘們上了再說;媽的,鑽了半個月的窩子了,老子愣是沒聞到女人的味;今天見到這兩個尤物,怎麼著也得讓自己的小兄弟過足了癮!”老二的聲音又從門口飄進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