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激動,我竟忘記了自己的小夥伴還在我的褲子外麵涼快著勒;待王隊長他們同時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我,我才意識到這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刺奧草,這下人可丟大了!
於是驚慌之中,我又急急轉身,完成捉鳥提褲拉拉鏈這一係列動作。
待做完了這些,我才發現我幻想中的仙人和高手都沒有出現。
擺在我麵前的,隻是一個漸漸從土堆中露出來的小小的土地廟。
那土地廟像是用石頭打造的,估計也就一米來高,七八十厘米的寬度。
“土地廟?!”
胡金剛走到我麵前,看到石廟上頂那三個鐫刻的古體字“土地廟”時,啼笑皆非地問道,“大師,這就是你所謂的高人嗎?”
“原來你那女鬼朋友叫你請土地爺爺出來啊!”陳文娟看著我,也是滿臉的笑意。
我聽了二人之話,感覺就像被打臉一番,心裏格外不是滋味,便又把小倩這Y的姐姐妹妹都問候了一遍。
“這土地廟裏怎麼沒有土地菩薩?”
王隊長看著廟中空缺的神位,很是納悶地道了一句。
“哎——準是土地爺爺出遊視察工作去了吧?”我摸著腦袋紅著臉回了一句。
胡金剛聽了又是一陣大笑,我當即踢了他一腳泄氣,“在土地爺爺麵前你特麼嚴肅點!”
“大師,我也想嚴肅啊,可是我一想起你對著土地廟撒尿我就特別想笑。”胡金剛捂著肚子倒退了幾步,狗日的都這個時刻了還在嘲笑老子。
“我——我特麼怎麼知道這是一座土地廟啊?”我又氣急敗壞地瞪了胡金剛一眼,腦子裏同時在思索:這土地廟怎麼會在土堆裏藏著呢?難道又是那位高手使用了障眼法?
“大師啊,你對著土地廟幹壞事,土地爺爺知道了會不會怪罪你啊?”陳文娟又很是為我擔心地道了一句,我看她臉上的神情,完全是真實內心情感的流露,於是就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土地爺爺不在廟子裏,他肯定不知道這事兒,就算他知道了,以他那豁達的胸襟,肯定也不會怪罪我的。”
“那咱們現在不是要坐下來等土地爺回來了?”胡金剛又笑問道。
“當然啊,我那女鬼朋友的話還是挺靈的,她肯定是讓我到這裏請土地神出來!”為了自圓其說,我又把小倩搬了出來。
“那咱們就坐下來一起等土地爺爺吧?”陳文娟又道。
王隊長聽了我們幾人的對話,忽然皺眉問了一句,“咱們到這裏是來拍神話劇的嗎?”
我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慌忙嘿嘿一笑,很是別扭地回道,“王隊長,這個世界的怪事挺多的,其實我也不相信那些封建迷信,不過某些神奇之事卻在大自然中真實地發生了——現在咱們既然來了,也沒什麼事兒做,就等等土地爺爺吧。”
我這話音剛落,陳文娟腳邊的小黃鼠狼就“嗚嗚”地怪叫了兩聲,隨後一陣怪風刮來,竟有飛沙走石之感。
“哎呀我的媽,難道又有大災難要來了?”胡金剛捂著眼睛又是一聲大叫。
“哈哈哈,應該是土地爺爺要回來了!”這股怪風隨著小黃鼠狼怪叫聲的終止,很快就在我們麵前煙消雲散了,於是我又異想天開地大叫了一聲。
“咦——這是不是土地爺爺啊?他怎麼被壓到土地廟下麵去了?”陳文娟聽得我的叫聲,她又將目光投向了我腳邊的土地廟。
王隊長和胡金剛也同時把目光聚集了過來。
此時我才注意到,那石鑄的土地廟下麵,果然還有一個小巧的石像,從它的樣貌來看,十又八九就是傳說中的土地神了;不過令我們都大跌眼鏡的是,這個土地神沒有在他的廟子裏待著,卻被壓在了土地廟下,隻狼狽地露了一個頭出來。
我在想若不是剛才那陣怪風,我們也很難見到這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