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居然認識象形字,在下對你的敬仰之情猶如那滔滔江水,綿延而不絕啊!”胡金剛一聽我說那張羊皮紙是“無字天書”,立馬就跟撿到了寶貝似的,滿臉堆笑地將其從我手中奪了過去。
“我感覺這最後一個字不像是書啊,倒像是一個‘記’字!”王隊長看著胡金剛搶過去的那張紙沉思了半天,似有所悟。
“大師,到底是你說的對還是王隊長說的對啊?”陳文娟又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等待我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
我見自己吹的牛逼已經被人識破,於是嘿嘿一笑,傻傻說道,“可能是王隊長說的對,我也隻是隨便猜的!”
“擦!隨便猜的?”胡金剛忽然臉色大變,他很快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既然那四個象形字的最後一字不是“書”字,那麼這張羊皮紙也就不是我所謂的無字天書了!
“怪了,那老大爺怎麼會無緣無故給我這麼一張羊皮紙啊?”我知道自己在胡金剛心中的大師形象又大打折扣了,於是趕緊轉移了話題。
“對啊,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這張紙上隻有這四個字呢?”陳文娟也皺著眉頭附和了我一句。
“我感覺這上麵不止四個字,或許還有些字我們用肉眼是看不出來的——”王隊長又拿過胡金剛手中的那張羊皮紙,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難道還要使用放大鏡?”陳文娟接著又問。
“不是這個意思!”王隊長又搖了搖頭,竟是一臉的不苟言笑之情。
“管它上麵寫了什麼內容,我拿去讓我那女鬼朋友幫我看看——”也不待眾人點頭同意,我一把搶過王隊長手中的羊皮紙,又走到了另一棵大樹下。
三人以為我見那女鬼朋友都有所避諱,也隻有眼睜睜地望著我做些疑神疑鬼之事了。
“小倩,趕緊給我出來!”
我拿出折扇又大叫了幾聲,最後似乎被叫得厭煩了,耳畔才傳來小倩那姍姍來遲的聲音——
“公子,跟你說了我要睡覺,讓你別來打擾了,你幹嘛又來叫我?你究竟是嘴皮子發癢還是肉皮子發癢啊?”
“姑奶奶,我現在找你也是情非得已啊,事出總有因的——我問你,你不是讓我去找高人嗎,那高人究竟在哪兒啊?”
“難道你沒見到一座一米來高的土地廟?”小倩頗為詫異。
“見到了啊,可這跟高人有什麼關係?”我腦子裏完全是一頭霧水啊!
“公子,你的IQ是多少啊?”
“我沒有IQ,我隻有QQ,你問這幹嘛,難道是想加我聊天嗎?別把話題扯遠了,趕緊回答我的問題!”我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我真想拿把刀切了你!IQ不就是你們所說的智商嗎?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小倩忽然一個飛身,竟飄到了我的麵前,我看她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氣急敗壞啊!
“啊——好象聽說過,不過事兒太多,我忘記了。我估計我的IQ至少也得有個250吧?”
“我看你倒真像個250!現在事情已過,我也不怕泄露天機了,實話告訴你吧——我所說的那位高人,就是那土地廟裏的土地爺爺。”
“土地爺爺?”我又是哈哈一聲大笑,很不嚴肅地說道,“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拜了他半天都沒見他出來;再說了,他要真是高人的話,他也不會被人用紅線反捆了手腳壓在那土地廟下啊!若不是我那泡神尿,估計他現在還不能重見天日勒!”
“公子,幸虧現在那土地爺爺離開了這裏,不然你可能也會跟那胡金剛一個下場了!”
“什麼下場?”我很是詫異。
“你還記得他在土地廟前罵了句‘土地老兒’嗎?方才他受罪那一幕幕情形你應該是曆曆在目的吧?我告訴你吧,你們剛才遇到的那個白胡子老頭,就是土地神的化身。”
“啥——白胡子老頭就是土地爺的化身?你開什麼玩笑,我明明見他長得跟那石像大不一樣!”我聽了又是一片茫然。
“對啊,土地爺雖然不是一個大神,但也算得上是一個小神,既然是神,那肯定是不會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輕易看見的,因此他就暫時借身於你們剛才見到的那個老頭身上,特意給你們送過來一份謝禮,以感你們救他之恩。”
“擦,難道你說這張羊皮紙就是他給我們的謝禮?這特麼的也太寒酸了吧?我們拿著這玩意兒根本是一無是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