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奇異之花(1 / 2)

“也對啊,我看那啞巴老頭砍的豬排得有好幾扇吧,加起來可能有二十多斤,光那玩意兒就可以賣好幾天了,也犯不著買人肉來撐門麵啊!”聽得王隊長的分析,胡金剛又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那那箱子裏會裝什麼東西呢?難道就是些冰塊?不至於吧?現在買台電冰箱不就可以造冰出來麼?”陳文娟又很是詫異地道了一句。

“肯定不是。”王隊長一口搖頭否定。

“他們提那個箱子應該是到這裏來取貨的!”我想起上車之前,那個眼鏡男左飛跟小平頭強子說過的悄悄話,又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這不是客棧麼?能有什麼貨可取?”陳文娟盯著我們,又輕聲問道。

“這客棧應該隻是一個幌子而已,我在想這裏是不是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犯罪團夥,利用這家客棧幹些非法的勾當和買賣?!”王隊長又道。

“哈——我知道了!”胡金剛又有些興奮,我見他嗓門又提了起來,又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輕聲喝道,”你特麼的小聲點兒!”

胡金剛摸著腦袋瞪了我一眼,看樣子很想發火,不過最終又忍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在想他們那箱子裏裝的是不是冰毒啊?莫非這裏是一個隱秘的毒品中轉站?”

“草,難道冰毒還是冰的?”我納悶道。

“當然不是!你別望文生義啊!”王隊長又搖頭對我解釋道,“冰毒又名甲基安非他明、去氧麻黃堿,是一種無味或微有苦味的透明結晶體,純品很像冰糖,形似冰,故俗稱冰毒。”

我聽了王隊長的話連連點頭,又問胡金剛,”你特麼的肯定也知道冰毒的含義,你為啥會聯想到那兩個箱子裏裝的都是冰毒呢?”

“我——我也隻是一種猜測而已嘛!我看這客棧偏僻,又沒人檢查,是個交易毒品的好場所啊!”胡金剛傻笑著跟我敷衍了一句,這時陳文娟又接著分析道,“我剛才看那強子和啞巴提箱子都是臉不紅氣不喘的,估計那箱子裏並沒有裝什麼東西,因此他們到這裏來取貨的可能性最大了!”

“對,肯定是取貨!”我聽陳文娟又說到了我先前那話的點子上,便很是興奮地附和了一句,接著,我又將自己上車前聽到的內容說給了三人聽,三人都是萬分驚異。

“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進那小木屋裏去,看看裏麵究竟藏著什麼玄機!”

我們盯著小平頭又輕聲地討論了一陣,最後,還是王隊長道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對於這個觀點,大家也極力表示讚同,可在想如何避開賈婆婆的視線時卻絞盡了腦汁——據我們觀察,那老婆子似乎隨時都待在那間小木門裏麵,而且現在這客棧又橫空多出了幾個人,看樣子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好鳥,所以要想進到那間神秘的小木門裏,還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啊。

胡金剛建議王隊長直接打電話再多叫些人過來幫忙,可他們幾人的電話在客棧裏都沒有信號;陳文娟幹脆說直接亮明身份,然後把有嫌疑的人統統抓了,可是我們並沒有找到這些家夥犯罪的證據,這麼做的話恐怕隻會打草驚蛇。

眼前這些難題,無疑就像一座小山,重重地壓在我們的心門之上。

正當我們感到一籌莫展之時,那隻就快被我遺忘了的小黃鼠狼,竟然叼了一朵紫色的喇叭花跳到了我們的桌子中央。

“小乖,你跑哪兒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你從哪兒叼來一朵喇叭花啊?”陳文娟見到小黃鼠狼,又是兩眼放光,她見它跳到了八仙桌正中央,情不自禁地便用手去撫摩它的脊背。

不過那小黃鼠狼似乎對我更情有獨鍾一些,麵對陳大美女的愛撫,它竟然視而不見,反而與我的眼睛來了一個熱烈的對視。

“大師,這大仙老看著你幹嗎?”胡金剛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微妙的動作,便好奇地問了我一句。

我看著它那專注的眼神,暗暗笑道,“莫非這黃鼠狼是隻母黃鼠狼,它想采朵鮮花送給我表達它對我的愛意?”

“不是玫瑰花才是表達愛意的麼?”胡金剛又呆頭呆腦地問了一句。

我又道可能是這家夥還不懂人類的愛語吧,王隊長和陳文娟聽了都覺得好笑;隻在這時,那小黃鼠狼忽然將屁股蹲在八仙桌上,前腳直立,擺了一個坐姿,然後又用右前爪將那朵喇叭花往它耳朵上放,我們看著這家夥的怪異之舉,紛紛感到愕然不已。

“嗚——嗚——”那小黃鼠狼將喇叭花放到它耳朵處後,又迅速將其用嘴叼到我麵前,看著它這一反常的行經,我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陳文娟卻道了一句,“江軍,小乖是不是要你學它的動作,把那喇叭花放到你的耳朵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