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就先找點兒他們的犯罪證據出來!”我接著道。
“從哪裏找?”胡金剛又問。
“草,當然是從那扇小木門裏啊!”我將眼睛往胡金剛背後不遠的那扇小木門一指,又輕聲說了一句。
“賈婆婆不是一直都待在裏麵嗎?怎麼把她給引出來啊?”陳文娟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我給三人做了一個眼色,然後又將腦袋伸到桌子中間,把自己的辦法說了出來。
三人聽了都暗暗地點了點頭,不過陳文娟還是有些擔心,“你不知道那大姐大的長相,這個辦法能行麼?”
“碰碰運氣吧——”我用手在自己額頭和胸口點了幾下,乞求上帝能夠保佑我通過自己的辦法引出賈婆婆,再進得那扇小木門裏一探究竟。
這個舉動被胡金剛看在眼裏,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又對我傻笑道,“大師,在中國不是求佛嗎,你怎麼求耶蘇了?”
“草,那不是一個道理嗎?”
“那小木門裏大有玄機,可能還有機關暗器,還是我跟你一起實施這個計劃吧?”王隊長也不理會我跟胡金剛的爭論,又很是擔心地道了一句。
“不行,人多了會引起那死老婆子的懷疑!”
“可是你沒有探案的經驗啊?”王隊長又皺著眉頭說道,看來他對我還很不放心。
“嘿嘿,我正努力探索和學習——隊長,你既然想招我進隊,你就得讓我去鍛煉鍛煉啊!”
聽我這麼一說,王隊長也就隻能點頭同意了。
“那咱們什麼時候實施這個計劃?”陳文娟又問。
“當然是等她出來以後啊!所謂‘擇日不如撞時’嘛!”我嘿嘿笑了一聲,胡金剛忽然大叫,“草——這喇叭花怎麼枯萎了?”
聽得他這麼一說,我們慌忙將目光投向那朵紫色的喇叭花,隻見它的花瓣已經卷曲,原本鮮豔奪目的紫色,也漸漸地變成了近似烏黑的顏色。
“媽的,你是不是今天早上上了廁所沒洗手啊?這花一到了你手裏怎麼就枯萎了?我特麼還準備把它當先人一樣的供著勒!”我忿忿地瞪了胡金剛幾眼,然後又在他手腕揪了一把,正準備奪過那朵神奇的喇叭花,不料蹲在桌邊的小黃鼠狼忽然又是“嗚”地一聲怪叫,跟著就用嘴將其叼上,嗖地一下跳到地上,飛也似地朝著屋外跑去了。
我們見了這一幕怪異的景象,又是感到萬分驚異啊!
“哎呀我的媽——這大仙究竟在搞什麼名堂啊!”胡金剛見小黃鼠狼跑出屋,他跟著從凳子上跳起來追出去看,卻根本就沒追上那奪門而出的小黃鼠狼。
恰在這時,賈婆婆居然從那小木門走了出來。
我見她現在走路還是一跛一跛的,也就更加斷定在喇叭花裏聽來的那些話是真實可信的了!
“幾位客官,你們不是進山收山貨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啊?”賈婆婆走到我們身邊,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今天她跟我們講話的時候,居然抬起了她那張蒼白的老臉,這也真是十分的難得啊。
“哦,今天天氣太過悶熱,眼看著要下雨了,這就搭了一個順風車早早地趕回來了。”王隊長騙說道,我見說起謊來十分從容淡定,心下還真有些佩服不已。
“原來是這樣——”賈婆婆將我們幾人瞟了一眼,又對我們道,“昨天晚上那幾盤用牛肉做的菜可能不合客官們的胃口,今天我特意讓老頭子去鎮上買了一些豬肉回來,一會兒午飯的時候我就做給你們吃。”
“勞您老人家費心了——婆婆,外麵那位砍骨頭的大叔昨天晚上怎麼沒見著他啊?”陳文娟又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