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她是問啞巴見我回來了沒有。
這狗R的還真是個老奸巨滑的東西啊!
看到賈婆婆射出的那道冰冷的目光,我心裏尋思著:這下死定了,啞老頭一定要揭發老子了。
不料,那啞巴卻用不經意的目光將我們幾人掃了一眼,很快就將他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草,這老不死的居然沒有揭發我啊!這特麼的是打的什麼算盤啊!
“真的沒有——你剛才可是一刻也沒離開過這院子?”賈婆婆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繼續用灼灼的目光盯著啞巴發問。
“啊啊啊——”啞巴又使勁地搖了幾下頭。
賈婆婆見問不出什麼來了,隻得又舞了幾下手中的棍子,氣衝衝地往一樓裏走去。
陳文娟見狀,則偷偷地給我塑了一個大拇指,意思是幹得漂亮,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我看著她卻不知該怎麼作答,這時我又偷偷地瞟了那啞老頭一眼,不想他卻對我詭秘一笑,然後繼續埋頭掃地了。
香蕉個扒拉,這是什麼節奏?搞得老子簡直是一片茫然啊!
王隊長似乎還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死老婆子身上,因此他也未看我一眼,就跟著賈婆婆走進了一樓吃飯大廳。
我們也跟著邁動了步子。
進得大廳後,我還見那賈婆婆望著屋子裏那扇掛著小銅鎖的木門直出神,她貓著腰似乎在那門上看了許久。
草,我記得我是從後門跑出去的啊,這木門怎麼會又被上了鎖啊,難道是啞巴幹的?
“你們怎麼也進來了?”賈婆婆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回頭望著正向她一步步走近的我們,又冷冷地問了一句。
“走了這麼久的路實在走得口渴了,賈婆婆,麻煩您給我們倒杯水喝。”陳文娟不慌不忙地道了一句,我們則在大廳中央的一張八仙桌上坐了下來。
“那好,你們都等著——”賈婆婆回了一句,這才摸出她身上的鑰匙開那小木門。
“大師,難道剛才你沒有回來?”見那老太婆進了屋,胡金剛又疑惑地問了一句。
“廢話,我怎麼可能沒回來了呢?”很快,我就盯著那扇木門,輕聲地給王隊長他們講起了我進得屋子後的見聞,以及後來跟那啞巴打鬥的事情。
王隊長他們聽了都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如此說來,那門上的鎖也是啞巴給掛上的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透過窗戶,王隊長望了望正在院子裏仔細掃地的啞巴,同時又用謹慎的目光看了那小木門一眼。
“我也不知道啊!會不會是那啞巴又在耍什麼詭計?”我輕聲回道。
“這是肯定的!”胡金剛接道。
“奇了怪了,你怎麼會隻發現了一個骷髏頭啊!難道那老太婆殺了人,她隻不過是一直想掩飾殺人的行徑?”陳文娟又輕聲問了一句,不待我作答,賈婆婆已經提了一個白色的瓷壺,從小門裏走了出來。
我慌忙咳嗽了一聲,然後我們很快又擺起了所謂的山貨的事情,諸如一隻野人參現在是什麼市價啊,一頭野豬肉又可以賣多少錢啊。另外三人也接著附和。
賈婆婆倒完茶後,毫不懷疑地跟我們道了一句,“你們先聊著,我去叫老頭子做中飯了。”
我們點點頭,聽賈婆婆叫了一聲啞巴,又目送她跟端著排骨的啞巴一前一後走進了小木門。
待賈婆婆關上木門,王隊長又看著桌上的白瓷壺問我道,“這個瓷壺你是在哪裏看見的?我好象沒聽你提起過。”
“我把碗櫃都看遍了,可這玩意兒,還有那兩個大箱子,我根本就沒見到過啊!”我盯著那瓷壺,很是驚異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