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賈婆婆和啞老頭就端出了兩份紅燒排骨,粉蒸排骨;本著“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無畏革命精神,我先嚐了幾口飯菜,待十多分鍾發現沒有異樣之後,胡金剛他們才狼吞虎咽地動起了碗筷。
今天的飯菜倒很可口,我們都吃得十分舒心。
賈婆婆和啞老頭見一直沒有新客進店,等我們吃完以後,他們也端了一份紅燒排骨,坐到小木門外慢嚼細咽了起來。
吃過了午飯,我們四人便上樓睡覺去了。
擔心賈婆婆他們可能搞鬼,所以我們都是輪流站崗放哨,每人在關著的房門邊站上一個小時。因為是在大白天,而且秋廂房內本身又有三張單人床,所以陳文娟也不跟我們避諱,倒在靠窗邊的一張小床上就睡了下來。
一直到了下午五點三十分,基本上是每人睡了三個小時的覺,我們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待我們下樓的時候,發現院子裏竟多了兩輛越野車。
此時,一種不安的因素漸漸湧上了我的心頭。
看到那輛熟悉的三菱越野,我知道,左飛和小平頭他們回來了。
這就意味著賈婆婆他們的陣營又壯大了,咱們幾人的危險又增加一份了。
“飛哥,夜長夢多,既然現在咱們人都到了,家夥也搞到手了,就趕緊動手吧,洪哥還等著咱們勒——”剛走下樓梯,準備去客棧外看看我們的大部隊來了沒有,我就聽見小平頭在汽車裏嘀咕了一句。
“老媽子,你查清了嗎,這幾個人沒什麼背景吧?”左飛又甚是謹慎地道了一句。
就在這時,從另一輛金杯越野車裏忽然跳下兩個手持五四的墨鏡男,他倆虎視耽耽地將我們四人圍了起來。
“他們不過是幾個收山貨的鄉下佬,能有什麼背景?哼哼——他們已經下來了,趁此機會就將他們都收拾了吧!”賈婆婆一聲冷笑,跟著就與左飛,強子從越野車裏跳了下來。
“飛哥,這娘們長得很是水嫩,身材又這麼霸道,能不能讓咱兄弟幾個先玩一會兒?”小平頭從汽車上跳下之後,就舉著一把五四朝陳文娟走來了。
草,原來這兩個家夥上午是去江北搞槍的啊!
“你們想幹什麼?”陳文娟黑著臉問了強子一句,我則趕緊站到了她的身邊,王隊長和胡金剛也跟著向我倆的身子靠了上來。
“想幹什麼?哈哈,小娘們,當然是要你好好爽爽啊!”小平頭一聲浪笑,另外兩個墨鏡男跟著也就放肆地笑了起來。
我懷著顫抖而落莫的心將幾個人打量了一番,麵對四個黑洞洞的槍口,我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既然沒了退路,我又何必再低聲下氣地求幾個家夥放我一馬了,於是直接擺出格鬥的架勢擋在陳文娟身前。
“小子,你還想螳臂擋車,以卵擊石?”小平頭見我拳頭緊握,不由得又是放蕩地一聲大笑。
王隊長怕我還沒有出拳就成了槍下亡魂,於是在我背後小聲地提醒了一句,“他們拿的是真槍,別衝動,咱們瞅準時機再下手!”
“飛哥,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幹嘛把槍口對著我們啊?咱們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胡金剛望著左飛手中的那把五四,很沒節操地說了這麼一句求放過的話。
豈料左飛根本就不買他的帳,笑裏藏刀地說道,“咱們的確沒什麼冤仇,不過你們今天栽在我們手上,隻能怪你們自己倒黴——你們一定很想知道我那兩口箱子裏裝的是什麼東西吧?哈哈,我一會兒就帶你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