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個時刻你要拉屎?”左飛板著臉怒問道。
啞巴卻使勁地點了點頭。
“媽的,先給老子憋著,做完了這一個再去拉!”左飛大聲罵了一句,啞巴卻一直搖頭擺手不肯幹,最後他直接捂著屁股衝出墓室去了。
我看到這個情景,心裏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總算又可以晚死一會兒了。
“媽的,這個啞巴真是,早不拉屎,晚不拉屎,偏偏這個時候拉屎!”左飛用右手在自己頭上一抹,盡是一臉的無奈。
“飛哥,幹脆你動手得了,懶得理他!早點兒搞完事情,咱們早點回家找婆姨——”大肥拿著一把銀色的手術刀笑說道。
“媽的,我要能動手,我還能讓那啞巴活著?早特麼把他給廢了!”左飛又罵罵咧咧道。
“這強哥和賈老媽子是怎麼回事啊,咋上樓這麼久了都不見下來?要說強哥的戰鬥力好我也可以理解,不過那老媽子呢,難道她一直在門外看熱鬧?”站在手術床一旁的二肥又道了一句。
“是有點兒奇怪!大肥,你跑上樓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左飛先前還不在意,不過聽得二肥一問,他心中也起了一絲絲的疑慮,於是就讓大肥上樓去看個究竟。
大肥一聽這話,慌忙又將腰後的手槍摸了出來。
我則趁這兩個家夥不注意,和胡金剛背靠背站在了一起,然後相互偷偷地解起了身上的繩索。
不料,我們的舉動很快就被這兩個家夥察覺了,他們舉著槍對著我們的身子又是一陣拳打腳踢,直到兩Y的打累了,才住了手腳。
“飛哥,外麵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出去這麼多人一個都不見回來啊?”十分鍾後,二肥見大肥和啞巴都沒有回到墓室,又惶恐地問了左飛一句。
此時,左飛似乎感覺大勢有些不妙,又對二肥道了一句,“咱們一起出去看看。”
“那這三個家夥怎麼辦?”
“算了,還是你先出去看看吧——”左飛眼珠子一轉,明顯地對他的二肥兄弟耍了一個詭計啊。
“那——那好吧——”既然左飛發了命令,二肥也隻得硬著頭皮往外走了。
看來他們這個組織的紀律倒倒是十分嚴密啊。
待二肥出去以後,王隊長也掙紮著從手術床上坐了起來。
“你們都特麼給我老實點兒!”左飛見我們又是蠢蠢欲動的樣子,趕緊拿槍指了指我們。
現在是敵寡我眾,我的心情漸漸地又輕鬆了許多,趁左飛一個不注意,又跟胡金剛偷偷地靠在了一起。
不料就在此時,啞巴卻忽然進來了。
“媽的,死啞巴,你總算回來了!老子還以為你們一個個的都嗝了屁勒!”左飛見啞巴回來,嘴角又露出了絲絲的笑意,而我們的心,頓時又有些失落了。
“咿咿呀呀——”啞巴一步步向左飛靠近,嘴角同時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我看著啞巴那怪異的舉動,頓時感到異常吃驚。
“你傻笑個毛啊,不等他們了,咱們趕緊動手!”左飛將頭一甩,手一擺,又將目光投向手術床上,哪料到就在此時,啞巴忽然一記手刀使出,打在左飛的後頸上,左飛甚至還沒來得及吆喝一聲,就搖搖欲墜地往地上倒去了。
啞巴迅速將左飛手上的手槍奪下,然後又從他背後掏出一根麻繩,飛快地將其綁在了左飛身上。
見得這一變故,我們既感吃驚,又感竊喜。
“啞巴,你特麼要造反了麼?你竟敢對我下黑手!”左飛一邊掙紮,一邊對啞巴破口大罵。
“我就是要造反,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們都沒有料道,這個啞巴居然開口說話了!
草,這特麼是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