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們是怎麼解開這地上的繩索的?”
左飛他們將我們四個大男人重新用繩子捆起胖揍一頓後,賈婆婆又走到陳文娟跟前,詭笑著問了她一句。
“死老婆子,難道你還會傳說中的奇門遁甲之術?”啞巴吐了一口鮮血,蹲在地上大叫道。
“哼哼,我雖然不會什麼奇門遁甲之術,不過我倒會縮骨功;啞巴,你隱藏了這麼久,一定不知道這個天大的秘密吧?”賈婆婆哈哈一聲大笑,又搖頭歎息了一聲,“沒想到你也隱藏得挺深的,我居然一時糊塗,被你給蒙蔽了!”
“我呸——我真恨自己早上沒有從你背後把你一刀給霹了!”
“我也恨自己剛才沒有拿槍將你們一槍給嘣了!”
陳文娟又附和著啞巴道了一句。
“臭婆娘,你敢對我下毒手,我特麼要拔了你的皮——”
正在這時,強子居然穿著一條女人的裙子,拿著一把帶血的砍刀衝進了屋子。
我見他眼露凶光,提著砍刀就往陳文娟跟前衝,已然料到他是要報剛才的切雞之仇了;於是我就地往他腳跟前一滾,順勢將他往地上一絆;在慣力的衝擊下,強子又是一個狗吃屎的動作撲倒在了地上,頓時又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我猜這一絆,又使他的下半身碰撞到了地麵上,他那受了傷的命根子,自然又受到了強烈的撞擊。
陳文娟見我不顧一切地擋在了她的麵前,眼裏竟是滿滿的感動。
“媽的,早跟你說了別亂G女人,你Y的就是不聽,現在吃JB虧,上JB當了吧?哎——”左飛搖頭一聲歎息,又別上手槍,輕輕地將強子從地上扶起。
我看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想來剛才也被我們扁得不輕啊。
“孩子們,我早跟你們說了,這幾個人非同尋常,一定要盡快解決他們,你們就是不聽!哎——”賈老婆子搖頭一聲歎息,又對大肥和二肥道,“你們還不動手殺了他們,都還在等什麼!”
“老媽子,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也不想想,你這客棧這幾天又沒有顧客投店,我們又搞不到新的貨源,我們若現在就一槍將他們全嘣了,我特麼的回去怎麼跟洪哥交代?”左飛走到賈老太婆麵前,雙手叉腰,很是義憤填膺地道了一句。
“那你留下啞巴不就可以了嗎?”
“呸,你們休想讓我再給你們做任何事情!”啞巴見賈老婆子將目光望向他,又忿忿地對著他們吐了一口唾沫。
“你看,這死啞巴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跟咱們杠下去了,你還能指望他麼?明天晚上再想辦法去醫院綁一個操刀的來就可以了,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解決了他們!”賈老婆子見左飛他們遲遲不肯扣動扳機,又拿著木棍在木製的地板上使勁地剁了又剁。
“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送他們上路吧——”左飛一個眼色使出,大肥與二肥跟著他紛紛向我們舉起了槍口。
我們見大限已到,紛紛從地上站起,緊緊地靠在了一起。
“媽,兒子不孝,先你老人家一步去見閻王爺了,你若還記得兒子沒有結婚,就常給兒子燒個美女下來吧——”胡金剛知道這次肯定是難逃一劫的了,於是又哭著臉大聲叫了一句。
啞巴接著叫道,“妞妞,爸爸對不起你,爸爸馬上就下來陪你了——”
我見左飛他們都詭笑著打開了手槍保險,跟著也叫道,“陳文娟,我愛你——小倩,如果我和我的心上人都死了,你一定要想辦法將我們葬在一起啊!”
“都別叫了,上路了——”左飛一個不耐煩,直接將左耳一捂,右手則舉著槍瞄準了我的腦袋。
就在這生死交替的千鈞之際,過道內忽然響起了“嗚”地一聲怪叫,隨後一陣怪風竟順著打開的窗戶從我的背後一直吹到春廂房的房門之前;我心裏暗自喜道:莫非是小倩聽到我的呼聲不顧一切地衝進來了?若真是這樣的話,老子還得考慮一下以後要不要以身相許了啊。
不過,當我睜大了自己的24K狗眼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時,我特麼才發現黃林兒居然使用了一招武俠小說裏才能見到的“淩波微步”,威風凜凜地站在了我們麵前!
隻見她殺手叉腰,大聲對左飛他們叫道,“你們是想死還是想苟延殘喘啊?”
我聽了這話又是震驚不已:擦,難道救人於危難之中的傳世女俠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