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見黃林兒站在自己前麵,他忍著胯下的疼痛,扯起床上的一張床單就往黃林兒腦袋上擲去,我估計他是想蓋住黃林兒的視線,纏住她的手腳,幾個人好一湧而上;不過他剛抓起他身邊那張白色的床單,才跑了兩步路,還沒有將其扔出去,黃林兒竟一個淩空倒翻,再一拳擊出,竟直接將小平頭強子打到離他足有三米遠的窗戶邊去了。
我的那個乖乖啊,真沒想到這個看似文靜柔弱的黃林兒,居然有這麼高的功夫啊!
“哼,我本來不想使絕招的,可你既然逼我!”
賈老婆子見黃林兒收拾了強子以後,又笑著向她走去了,她趕緊將左手的食指咬破,再將她右手的黑木棍往上一提,跟著就用手上的血抹到了那根黑木棍上。
我還在詫異賈老婆子要搞什麼名堂出來的時候,那死老婆子的腳前卻忽然冒出許多黑色的蛆蟲出來,那些家夥雖然看上去都十分渺小,不過卻似潮水一般,密密麻麻地往我們站的地方湧來。
左飛和大肥他們,見到地上黑蛆湧動,慌忙掙紮著站到了那死老婆子背後。
我見到那些令人反胃的黑色蛆蟲,心中又是酸浪滾滾,腦中還在思索黃林兒該如何對付眼前的形勢時,隻聽黃林兒一聲輕笑,緩緩而道,“哼——雕蟲小技,也敢在這裏獻醜!”
隻見她從黃色的裙帶中取出一個綁有紅繩的搖鈴,隻拿到手裏一搖,嘴裏跟著念了幾句,刹時她的麵前竟有無數黃雀飛出,那些家夥一拍翅膀,跟著就跳到地上,或是用嘴不斷地咬那些蛆蟲,或是用爪子不斷地踩那些玩意兒。
“我再變——”
眼見地上的黑蟲一條條減少,而屋子裏的黃雀卻不斷增多,我們儼然就像掉進了一個鳥的世界裏麵,賈老婆子嘴一抽,又將左手大拇指一咬,嘴一吮,跟著又往她手中的黑木棍上狂吐了一口鮮血,她麵前忽然又多了許多吐著紅色芯子的黑蛇,那些家夥一條條的昂著頭就像黃林兒衝去。
我們看了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胡金剛更是大叫了一聲,“林兒妹妹快跑啊,別被毒蛇咬住了!”
“哼,你這些小把戲也能嚇唬我?”黃林兒不慌不忙,竟像孫悟空一樣從她頭上拔下一根黑發,再往地上一吹,我草,地上陡然間竟多了無數條小黃鼠狼,那些可愛的小家夥竟似銅牆鐵壁一般擋在了我們麵前,然後飛快地抓起了那些黑蛇往嘴邊送。
擦,難道黃林兒就是那條小黃鼠狼變的?這特麼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眼見著屋子裏的小黃鼠狼將賈老婆子麵前的一條條黑蛇迅速吃完,那死老婆竟吐了一口鮮血,活生生地氣死在屋裏,倒在了那三個壞淫麵前。
強子見勢頭不妙,爬上窗戶想從那裏跳到院子下逃命,結果因為窗外夜色已濃,他一個沒踩穩,竟從窗戶上摔下去給絆死了。
這特麼真是惡有惡報啊!
“女俠,饒命啊,饒命啊——”
左飛三人見黃林兒實在是功夫了得,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於是紛紛跪下磕頭認罪,黃林兒也不再為難她們,將她手上銅鈴一搖,正在慢慢減少的黃雀和黃鼠狼,陡然間又全不見了蹤影。
我們幾人看得她這神奇的招術,皆是紛紛側目,對她大加崇拜讚賞不已。
黃林兒笑著將我們身上的繩索解開後,又將繩子扔到還在地上不斷磕頭的左飛他們三人麵前,咯咯笑道,“你們自己綁上吧!”
左飛聽得這話,哪敢違背,先把大肥和二肥反手綁了起來,跟著又讓啞巴把他給綁了起來。
“林兒妹妹,想不到你竟有這般神奇的法力,你教教我可好——”陳文娟見黃林兒今晚大顯神通,對她早已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現在黃林兒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她立馬拉住她的手要跟她學藝;不料黃林兒將手從陳文娟手裏一抽,略帶歉意地說道,“姐姐,我這次來保護你們,也是受人所托的;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我也不便留在此地,一會兒自有人來接應你們,我要先走一步了——”
“等等——”我一個箭步擋在黃林兒麵前,輕聲問她道,“你是不是傳說中的黃大仙?”
黃林兒見我目光犀利,眉頭微微一皺,轉而又盈盈一笑,“公子,你真會說笑,我雖然姓黃,不過卻不是你所說的大仙——”
草,居然跟小倩一樣叫我公子,看來黃林兒就是小倩說的那個貴人了。
“黃——林兒妹妹,你這次來救我們究竟是受何人所托啊?”我很不死心,繼續用灼灼的目光看著黃林兒。
黃林兒又是莞爾一笑,轉著眼珠子對我說道,“公子,我若說出這個人來,恐怕你根本就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