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去那邊收費站看看——”王隊長一聲令下,我們三人跟著就從草叢裏爬起。
待走到南江收費站,見到收費室兩個著製服的工作人員,問明他們現在的時間,我們才確定我們穿過那個神秘的蟲洞,最終達到的就是省道203的入口。
“看來,那個蟲洞所連接的兩個區域,就是那片小樹林和這個省道入口邊的草叢啊!”
“怪不得過了這個收費站,其他的監控視頻就查不到那輛綠色出租車的蹤跡了。”胡金剛接著王隊長的話回道。
“如此說來,那個大姐大就是知道了這個蟲洞的秘密,才幹起了殘害無辜,買賣活人器官的非法勾當——”陳文娟又道。
“咱們走這一趟,也算是弄清了陳沙沙的失蹤之謎。”我看著漫天的繁星,漸漸地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看似十分神秘詭異的案子,卻在我們不經意的旅程中給偵破了,這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吧?不過想到那個大姐大還沒有落網,我們心中都還有些梗塞。
“快到十一點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如果錯過了時間,估計咱們隻有明天早上才能趕到龍門客棧了!”王隊長一聲提議,我們四人又往先前的那片草叢裏走去。
按照來時相同的辦法,我們四人又手拉起了手,然後往疑似蟲洞的區域踩了幾下,最終,經過幾秒飛一般的感覺之後,我們又回到了那片柏樹成群的小樹林裏。
此時,警車射出的明亮車燈,依然照在大柏樹圍成的那片空白區域裏。
先前,我們本來還對蟲洞出現的時間有所懷疑,不過過了十一點以後,我們再往剛才帶我們消失的那地方一站,卻沒有任何反映了;至此,我更加相信小倩的話和那本《地事廣記》了。
“也不知有多少人知道那個蟲洞的秘密,他們若都像那大姐大一樣利用它來幹壞事的話,不知又有多少生靈要慘遭荼毒了。”陳文娟坐在副駕駛室,又不無感慨地說了一句。
“我估計最多也隻有那大姐大和左飛一夥知道,你沒見白天那裏都是一片墳堆嗎?”我隨口附和了一句。
“所以,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鏟除這個大姐大,還有她的團夥。”王隊長憤然而道。
“可是咱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兒啊!”胡金剛又道。
“她肯定還不知道賈婆婆已經死了——咱們可以守株待兔。”王隊長又沉聲而道。
“對啊,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得跑不了廟!她肯定還會回龍門客棧的!”我手握方向盤,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行列之中。
“不過,咱們誰也沒有見過她啊——”陳文娟又道。
“或許那個左飛見過!小江,開快點兒,我們再去會會那個左飛!”王隊長一聲令下,我又轟了一腳油門。
很快,我們四人又回到了龍門客棧。
此時,湯副隊長他們已經對左飛他們作了突擊審訊,雖然在河陽警方的幫助下抓住了那個所謂的洪哥,搗毀了他們的犯罪團夥,不過對於那個神秘人物大姐大,他們依然沒有獲得她的任何消息。
王隊長以為左飛嘴硬膽小,根本就不敢向警方透露那個大姐大的一點兒信息,結果他審訊了幾次,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出來;經過他的正麵觀察與旁敲側擊,他發現左飛的確跟那啞巴一樣,對那個大姐大根本就是一無做知,隻知道她十分厲害,誰說了她的壞話,她似乎都心知肚明。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有這麼神秘!”王隊長從春廂房做的臨時審訊室裏出來,站在三米多長的過道裏走來走去,竟是一臉的焦慮。
“隊長,或許那個洪哥知道一些她的底細。”我一直站在過道裏偷聽他們的審訊,見王隊長愁眉不展地走出,便給他提醒了一句。
“我們已經聯係了河陽警方,那邊的審訊雖然很順利,不過並沒有問到我們想要的東西。”陳文娟跟著湯副隊長一起從冬廂房裏走了出來,她抱著一個文件夾對王隊長說了一句,湯副隊長此時又補充道,“據那個洪哥交代,他這兩年隻見過那個大姐大兩次,而且每次見麵她都是背對著他的,所以連他也不知道那個大姐大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