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這麼說陳沙沙要遭殃了?媽的,這肯定是那些鬼使的調虎離山之際,老子才不會上當了!”陳文娟可是我的心上人啊,老子時時掛念著她的安危,可以說我現在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因此我哪管那什麼陳沙沙那邊有鬼沒鬼啊,直接對小倩就是一聲冷哼。
哪知就在這時,窗外一陣陰風吹起,我竟見到先前那個紅衣女鬼猛然就從窗戶口飄了進來;正如陳文娟描繪的那樣,Y的整個臉上都是血淋淋的,就像剛被人撥了皮一樣,更恐怖的是,她居然還沒有眼珠子。
我見她像僵屍一樣伸平了雙手,在屋子裏探來探去,鼻子還一嗅一嗅的,估摸到她就是一隻瞎眼鬼啊!
“哎,這隻鬼不僅身前被人掏了一個大窟窿,就連兩個眼珠子也沒了,真是可憐啊!”
“我才不管她可不可憐了,她敢害我的心上人她就得死!”我眼見那女鬼一步步向陳文娟床前靠近,而且似乎就要用兩手掐住陳文娟的脖子了,因此根本就顧不上小倩的唉聲歎氣,提了銅錢劍就往陳文娟床頭前衝去。
陳文娟可能一直沒有睡著,也可能是被冷風給吹醒了,隻聽她又是“啊”地一聲尖叫,跟著就將自己的枕頭向那女鬼身上砸去。
我則將銅錢劍一揮,跟著一個飛身向那女鬼後背刺去。
也不知還有什麼東西在作怪,我這一飛出去不但沒有刺到那女鬼身上,反而在離那女鬼還有0.01米的地方跌落了下來。
一直靠著另一身床倒在了地上。
還好緊挨著陳文娟那一身床也是軟綿綿的,不然我的身子肯定要受重傷啊!
NND,老子剛才明明使足了全力,我也感覺我能一擊而中,沒想到卻摔了一個大跟頭啊!
陳文娟見那死鬼的手伸得老直,似乎還站在床邊不斷地往她身上嗅,她又拿起枕巾當武器,不斷地往那女鬼身上打去。
媽的,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小倩這Y的難道一直在坐山觀虎鬥麼?
我不由得氣急敗壞地一叫,“小倩,你特麼的還在幹什麼,趕緊出手啊!”
“公子,我已經出手了啊!”
聞得小倩的聲音,我再一回頭,哎喲我草,我身後的那架床上,居然又多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老鬼,他們跟小倩鬥得正酣勒!
老子明白了,剛才肯定是這兩混球在背後拉我啊!不然我怎麼可能摔倒在地上呢?
“媽的,有本大師在此,你們這些死鬼居然還敢在這裏興風作浪,看老子不把你們殺得魂飛魄散!”眼見陳文娟的精神就要崩潰,我迅速從地上跳起,又提劍猛然向那女鬼砍去。
不料那女鬼身子一閃,我居然又撲了個空。
沒想到這Y的沒了眼睛,反映卻是如此的迅捷靈敏,真讓老子刮目相看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陳文娟見那女鬼閃到了床腳,以為是她手中的毛巾發揮了威力,跟著她又勇猛無次地跳到了床腳對著那女鬼撲打起來。
“你們這兩個死鬼,竟敢在姑奶奶麵前班門弄斧,我要不把你們打得跪地求饒,我就不叫小倩!”
身後,小倩也跟那兩個中年惡鬼打得正酣。
為了在陳文娟麵前掙點兒表現,我又提氣,再飛身一腳向那女鬼身上踹去,我倒是踢到她了,不過我忘了她是鬼,根本就沒有肉身的;因此很不幸,我的整個身子在慣力的驅使下,穿過那女鬼的身子,直接飛到床對麵的牆壁上去了。
媽蛋,這次可把老子的額頭撞出血了啊。
陳文娟聽得“咚”地一聲悶響,知道我受傷不輕,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扶我,那女鬼又趁勢嗅著她的氣味飛到她身後去掐她的脖子,我情急之下將手中的銅錢劍往那女鬼站的地方用力一擲,眼看著就要插到她身上去了,哪知小倩那Y的此時竟將那中年女鬼猛力一踢,恰好不偏不倚地碰到了那紅衣女鬼身上,那紅衣女鬼就此又躲過了我的銅錢劍。
媽的,想不到這麼久沒殺鬼了,殺起鬼來還這麼費事,看來以後老子得多練習練習了!
“沙沙,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今晚報不了了仇了,快走吧——”那中年女鬼被小倩踹到牆角之後,見勢頭不妙,慌忙對著我和陳文娟麵前的紅衣女鬼叫了一聲。
我和陳文娟聽得這個名字,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草,這個女鬼竟然叫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