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曲陽這個擁有透視眼鏡的來說,這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叼難,早在他剛踏進這間教室門的時候,他便注意到了擺放在講桌上的花瓶,同時也瞧出了花瓶的年代,就連是民窯還是官窯都瞧出來,甚至連出自何人之手,他都一清二楚。
“就這麼簡單嗎?”
張曲陽這話倒是讓中年講師有些吐血,眼前這家夥確實不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張曲陽走在講台上,注視了幾眼,當然,這是他啟動裝逼模式了。
既然裝,那就要裝的有模有樣些,這樣才能體現出自身的價值。
注視了幾眼之後,張曲陽衝著中年講師笑了笑,說道:“這件是明代的青花瓷,在明代青花瓷裏被分為兩種,一種為官瓷,一種則是民瓷,民瓷裏包括官搭民燒,官窯瓷器工整精細,民窯瓷粗誑豪放。”
說到這裏,張曲陽停頓了一下,看了看中年講師,隻見中年講師神情平淡,隨即繼續說道:“明代青花主要分為三個時期,洪武、宣德為早期,正統正德為中期,嘉靖、崇禎為晚期,其中包括了南明時期,弘光、隆武、永曆、昭武、洪化,到康熙二十年明朝在徹底滅亡,這裏為三個周期,而講台上的這件青花為正德中期,屬於民窯出品,算不上是佳品,但從觀賞的角度來看,宣德和永曆晚期青花與正德青花相比也自有特色,宣、永青花濃豔,帶黑色斑點,古雅幽菁,正德青花花色澤淡雅,有水墨畫的風格。”
這話一出,中年講師愣住了。
教室裏的所有學員都愣住了。
張曲陽竟然講解的比中年講師還要更加透徹,這不得不讓他們對張曲陽有了重新的認識,甚至有些學員開始迫不及待的希望張曲陽趕緊加入到鑒寶學來,這樣一來,他們鑒寶學就能發揚光大了。
而中年講師則對張曲陽猶如外星人一樣看著,這樣的學員是來學習的嗎?這說是來踢館的也不為過吧?真讓這種學員進到鑒寶學來,那到底是當學生看待還是當賞友看待呢?此時講師有些迷蒙了。
也許張曲陽隻是僥幸對明代青花有些了解罷了,可能對於其他的就不是那麼了解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見得有什麼真本事了。
“老師,不知道我講的對還是不對呢?”張曲陽見中年講師遲遲沒有回應,便問道。
中年講師這才有所反應,隨即微微一笑,說道:“不錯,不錯,回答的不錯,看來你對明代的瓷器很了解啊,不過我這裏有一副字畫,不知道你能不能瞧出一點門道來。”
“字畫?”張曲陽一愣,感情這個中年講師是叼難上癮了啊?
不過透視眼鏡可以看出瓷器,那字畫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
隨即張曲陽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對於字畫我確實研究的並不多,不過,也能夠看出一些門道來。”
聽到這話,中年講師知道自已的猜測是對的了,隨即帶上手套,從一旁拿出了一幅字畫,輕輕的擺開。
張曲陽注視了幾眼,果然不出所料,透視眼鏡依然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這幅字畫的年曆和出自何人之手。
看到這裏,張曲陽嘴角微微一笑。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幅畫應該是出自於清朝宮廷畫師將延錫之手。”
中年講師點了點頭,看來眼前這少年確實有幾分資曆,值得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