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望,張曲陽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他左方位大概三十公分處,一個女孩正被幾個男的不斷的灌酒,而這個女孩張曲陽是認識的,而且很熟悉。
沒錯,這個女孩就是王玉,他的前女友。
而王玉身邊的男人就是張超,高中時期還是同學,在張超身邊還有著另外幾個男人,此時正不斷的給王玉灌酒,雖然王玉是不太願意的,可最後依然還是喝下去了,看到這一幕,張曲陽感覺是有多麼的可笑。
“小玉,在把這一杯酒喝下去,我們就不在為難你。”
“是啊,我們可是聽阿超說過了,你的酒量可是非常好的,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們這幾個兄弟。”
這以經是王玉的第三杯酒了,要知道,以前王玉跟著張曲陽的時候,那可是滴酒不沾的,現在倒好,都差不多快成陪酒女郎了。
“阿超,我真的不能在喝了…”王玉望著張超,想讓張超幫他求求情。
可張超原本就是一個二絝子弟,王玉對他來講,無非就是一件穿的不想穿的衣服罷了,而王玉這麼不給麵子,也讓張超覺得在朋友麵前丟臉了。
“喝吧,弟兄們讓你喝,那是給你麵子,如果你不喝那也是丟我的臉麵,這杯喝完,就不用喝了。”張超嘴裏叼著一根煙,舉起酒杯放在王玉的麵前。
“張超,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就這樣不顧我的感受?”
王玉顯然也是被張超這個舉動給惹火了,站起身甩了張超一巴掌。
“嗎的,你對我動手?”張超抬手便是還了王玉一巴掌。
這個舉動引起了周圍幾桌的目光。
“別看了,在這種地方,這是常有的事情,見怪不怪了。”任真天笑了笑,說道。
張曲陽並沒有回話,而是直接站了起身,走了過去。
“三哥你幹嘛呢?”
看到張曲陽準備英雄救美,任真天忙喊道。
不過張曲陽以經是走了過去。
“走走,跟過去,別讓張曲陽吃虧了。”
正當張超又抬手準備動手打王玉的時候,張曲陽抓住了張超的手臂。
“張曲陽?”張超正想著是那個不知好逮的家夥,連他的事情也敢管?抬頭掃視了一眼,冷笑了一聲:“打算把這件破衣服在拿回去嗎?”
張曲陽陰沉著臉,沉聲道:“張超,你打女人,還算是個男人嗎?”
“臥槽,你小子是誰啊?連我們的事情也敢管,活膩了是吧?”其中一個男子站起指著張曲陽吼道。
張曲陽並沒有理會這個男子,目光依然注視著張超,此時他的怒火以然升起,如果張超想要動手的話,他不在乎試一試英雄手環的威力,至從上一次楚靈兒將英雄手環送給他,到現在為止他可還沒有試過呢,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
王玉此時同樣是站在一旁,但什麼話也沒說,對於張曲陽,她心裏有些愧疚感,當初是她選擇和張曲陽分手,跟了有錢的張超,開始也確實是得到了她所想要的東西,可時間一久,張超早以經是她厭倦了,這一點,她的心裏也是非常的清楚。
可時間久了,王玉發現她對於張超以經有了依賴性,那些昂貴的奢侈品,出入豪車的生活她早以習慣,那怕張超對她越來越不在乎了,她也沒有勇氣和張超說分手。
“嗬,張曲陽你這條雜魚這是準備要英雄救美嗎?那你可以掂量掂量一下自已的實力,想清楚了,如果沒有想清楚的話,那我給你時間,可能我會念在曾經的同學之情,放你一馬。”
張超根本在不屑把張曲陽放在眼裏,因為他依然把張曲陽當成一條雜魚,張曲陽的背景,張曲陽的軟弱他可都太清楚了。
“我數三下,放手,跪地,給我磕頭,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張超繼續說道:“不然,不光是你,還有她,你們倆都得負責後果。”
聽到張超的這話,張超身邊的那幾個流裏流氣的青年同樣是一陣的狂笑。
“槽,你小子也挺狂的啊?你以為我們怕你不成?”林有榮這時候站了過來,對著張曲陽道:“老三,放心,有我在。”
“還有我。”
“還…還有我。”
任真天和林阿福也站了上去。
張超掃了一眼張曲陽身邊的林有榮還有林阿福任真天,除了林有榮稍有些戰鬥力的樣子,林阿福和任真天丫根他就沒有放在眼裏。
“就憑你們四個?”
張超起身,麵色笑道。
“麻子,叫胡經理關門。”
麻子對著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了一聲,隨即隻見幾個服務生將大門給關上了,隨即中年男子又帶了五六個大塊頭走了過來,很顯然,這些人都是這酒吧裏的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