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曲陽冷冷一笑,看來這胖子完全就是個睜眼瞎,他也懶得在多費口舌,這洪胖子和張輝強原本就是蛇鼠一窩。
不過麵對這些警察,張曲陽也是隻能無奈了,他就算在能打,那他也不敢和這些人動手,不然這個黑鍋他就真的要背定了。
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警察叔叔,我們真的是被欺負的一方,是他們先動手的,難道連反抗的機會都不行嗎?”任真天說道。
“這些人全都傷的挺嚴重的,而你們沒有一點事情,如果是正常反抗的話,那麼應該會有打鬥的痕跡吧?而現在你們看看這些人的傷況,完全就是站在這兒讓你們打的,除了這個說法,我完全想像不到其實的說法。”
洪胖子完全不理會任真天的這些話,總之就是一句,過錯全都是張曲陽這邊,誰讓他們四個人打贏人家幾十個人呢?
“還有這種的說法嗎?這是什麼邏輯,對方幾十個人手上還拿著鐵棍,這叫無過錯?”林有榮開口說道。
“洪隊,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這一點您可是清楚的。”張輝強走了過來,一副很受委屈的模樣,說道:“這些棍棒完全就是用來維護秩序的。”
“對對,張老板說的沒錯,你們幾個,把以前犯過的事統統交代出來,否則有你們苦頭吃!告訴你們,我們的政策一向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洪胖子附和著張輝強的話,再配上他臉上那股威猛的氣勢,還真是一身正氣,頗有幾番為民做主的風範。
林阿福聽到這話,也是很不悅的說道,這要是真被定性成他們無事惹事,那罪名扣下來,也是不輕的,賠償倒是另外一回事,搞不好因為這事情還會惹上官司,被判個幾年都正常。
“這年頭,有錢有勢,那還有什麼真理存在?你們這些人明知道這家會所是非法經營的,手底下養著這麼打手,這算是正常嗎?可你們不敢管,就知道欺負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這還有天理嗎?”
張輝強聽到對方說他是非法經營,臉色突變,事實如此,他這家會所確實是各項都不達標的,但因為關係過硬,所以也就沒事,但是別人說起這事情來,他就還是很不好高興的。
“老二,別跟他們廢話,你們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些警察就是他們叫來的,那理自然全都被他們給占盡了。”
張曲陽雙眸冷冷的掃視著洪胖子和張輝強,沉聲道:“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人是我打的,要帶就把我帶走吧!”
“這件事情我也有份,把我也帶走!”
任真天往前一站,同樣怔聲道。
“我也有份!”
“我也有。”
一時之間,林有榮和林阿福都站了出來,反正他們四兄弟,這一次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而任真天自然也是不會退縮的,今晚要不是他提議要到金玉玲瓏來,又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呢?
但是他並不擔心,張輝強雖然在武宣市裏有錢有勢,但是他任家也不是蓋的,隻有他也被抓進去,到時候他的老爺子任海鋒才會出麵,任海鋒就他這麼一個兒子,總不至於看著他被抓進去的,到時候無非就是賠償點錢罷了,這些對於他家來說,也是小事一樁。
洪胖子看到這裏,使勁一拍桌子,大聲喊道:“靠,還反了你們了,當這裏是玩過家家啊?你們今天誰也跑不了,全部都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