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幸存者,所以你那個眼球的裝備暫時不要拿出來了,我們現在的身份也是幸存者,從別的城市遷徙過來的,還有……以後我們隊伍頻道交流的時候,要小心不要讓人發現嘴唇的動作,否則也有可能被懷疑。”
文雯點頭稱是,張真對細節的把握,讓她非常的安心。
“最後要提醒你的是,雖然對方一直在釋放善意的信號,但沒露出真麵目的時候,誰也不知道這是真的善意,還是為了讓我們麻痹大意。
我戴著鬼屍爪,所以一會兒我先開門,你躲在一旁,如果對方目的是讓我們麻痹大意而動手的話,你就果斷開槍,這個時候半點猶豫都是你我是死是活的區別。”
最後一句話張真不放心的說得非常強調。
“不行,你的身手比我更快,如果你躲在一旁的話,到時候動手也會更好,如果是我,萬一做不好,反而害了你。”文雯突然硬氣的說道,堅毅的目光透露出內心的果決。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在暗處動手會更方便,但首先第一點,我身手比你好,如果對方動手,我可以將傷害降低到最小,其次,我相信你,因為你變得厲害了,文雯。”
他注意到我的變化了,文雯愣神的盯著張真,連自己都沒有發現已經不自覺的點了頭。
門外幸存者的高聲爭論已經停下來了,消防鐵鋌插進門縫強行撬門的嘎吱聲響了起來,張真已經站在門口握著門把手,文雯退到一旁隱藏身形協助警惕。
張真故作慌亂的發出聲音高喊道:“屋裏麵有人,請你不要強行破門,我這就把門打開。”話音剛落,果然對方早有預料的立即把消防鐵鋌拔出去了。
打開門外麵除了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還有右側角落呆著的一個男人,張真把檢視的目光收了回來,對方男的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笑了,張真也跟著露出微笑。
他在左側的拐角還發現一個身影,雖然對方藏的很好沒露出半點身體,但清晨陽光照出來的影子還是出賣了他。
故意顯露出右側角落躲藏的人,是為什麼麻痹對方而更好的隱藏那一個人吧,對一般人的確很有效的一招。
“很抱歉,我們並不知道裏麵有人,給你帶來困擾了還請你能夠原諒。”繞腮胡男子開口就先來了一句道歉,然後自我介紹的說道:“我們是城西生者營地的幸存者,來這裏是尋找一些被人遺棄的日常用品,一開始不知道這裏有人的,如果你有多餘的話或者缺少的話日常用品,也可以跟我們進行交換。”
說話間男子的目光一直在房間內尋覓,對於這一幕張真裝作沒有看見一樣,對方發現躲藏起來的文雯和手中的槍目光神色變了一下,張真同樣盡收眼底。
並不大的居民房,一開始張真就沒以為文雯能夠隱藏的多麼高超,反而對於文雯隱藏的位置容易被對方發現沒有出聲提醒。
所以一開始張真就打算讓對方發現文雯,因為被對方發現文雯手中的槍,也是一種威懾,而且在那個位置,對方雖然可以看見,想第一時間發起攻擊卻是非常困難的。
張真相信對方不會在這樣的條件下主動發起攻擊的。
對於對方一直強調的不知道裏麵有人,張真隻在心底冷冷一笑,有了鬼屍爪的入冥特效,他的麵部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這不怪你們,畢竟一開始我也沒有說話,我叫張真,其實也不是這房間的主人,如果有你們需要的話,拿走一些也不會有關係,我很想知道的是,你說有幸存者營地,那裏現在安全嗎?”張真並沒有打算繞彎彎道道,一開始就詢問對方營地是否安全,釋放希望願意以物質換取加入的信號。
張真話語裏的信息,繞腮胡男子顯然全部收到了,先是露出輕鬆的表情,立馬又警惕的問道:“你是哪裏的人,一直沒有加入哪個幸存者營地嗎?”
“我從雙井鎮來,那裏已經全部被活屍占領了,所以我打算來大城市碰碰運氣,昨天剛來就發現了活屍潮,幸好躲在這房間裏麵,才沒有被襲擊,你說其它的幸存者營地,這裏還有別的幸存者營地嗎?”張真說的雙井鎮並不是胡謅,這是他從地圖上照讀下來的名字,離現處的新波市有五十裏路,說近不近說遠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