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真徹底無語了,感情你之前的霸氣都是裝出來的啊,如果營地裏那些人知道神秘首領這一幕,絕對會都驚的把眼睛掉下來。
但營地裏那些人……太多不堪的令張真也不願意提,絕大多數的都是生活在羽翼之下的寄生蟲。
“其實一切都是你的錯。”張真驀地說道,然後曬然一笑的說道:“當然,你也可以說完全跟你沒有關係。”
神秘首領知道張真在說什麼,她坐著首領的位置,擁有著壓倒性的力量,卻沒有去管理生者營地,任由下麵的人煽風點火的起哄,到最後麵對朱度的質問,她都沒能有有效的對應,直到張真開出那一槍。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她遲疑的說道,張真一副你繼續說下去的表情,她繼續道:“我答應過博士,永遠不能殺害人類。”
聽著這樣的話,張真心中忍不住抱怨,你差點就沒一槍把文雯紮死,而神秘首領也料到這個念頭一樣繼續說道:“幸好你的身手在我預料之中,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當時出手後,我自己也後悔了。”
張真歎息了,怎麼說呢,都不知道怎麼繼續記恨對方了。
“真是溫柔啊……其實我之前看到古元的日記的時候,就感覺你太過溫柔了,被別人的希望所束縛,拚命成為別人心中救世主的形象,而之前也是那樣,溫柔的想著不能殺害人類,任由對方放肆。”張真感歎道,然後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繼續道:“就是有點蠢,對付人類,除了殺死他,還有更多殘忍的手段,讓他活著,卻恨不得立馬去死。”
“要不要我教你啊……”說著張真露出靦腆的笑容,而這一幕正好被回頭的楚齊看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跑了幾百米遠,一回頭就好死不死的看見張真這個表情,不由的感到全身骨頭發麻,腳下一軟整個人摔了個人仰馬翻,嘴裏啃了一嘴的土。
幸好沒人看見自己的糗態,楚齊悻悻的自己站起來。
“stop!住嘴——!!!”一隻小手捂住張真的嘴巴,文雯衝著神秘首領說道:“別聽這個大惡人胡說,他滿肚子的都是壞水,姐姐你好多了,雖然和大惡人一樣看起來挺嚇人的,但其實心底非常善良,不像這個大惡人,切開裏麵都是黑的,黑的都臭了。”說著裝還難聞的用小手撲扇撲扇。
文雯突然雙手捂著自己的嘴打住,急忙擺手解釋道:“我可不是說姐姐你長得嚇人,隻是這身著裝和那紅霧讓人挺害怕的,絕對不是說姐姐你長得……”
這次說到一半文雯又突然打住,盯著自己左手的掌心,臉刷的變得通紅,她剛剛用這隻手捂住張真的嘴,然後又捂住自己的嘴……
那不是間接……接吻?
文雯頓時感覺霎時臉紅到耳根,頭頂嗚嗚的往上冒著熱氣,感覺自己要死了要死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神秘首領的鬼臉麵具下傳來一聲噗呲的嬌笑,而張真卻沒想到文雯這小女人的心態,隻覺得一時摸不著頭腦。
遠處的楚齊看著三人,已經覺得無趣的開始無聊歎氣用骨刺在地上撥弄螞蟻玩。
慶幸著張真沒有發現,文雯趕緊催促大家上路,這樣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然而看張真似乎完全沒發現,心底又隱隱的有股失落感。
“姐姐你叫什麼啊?”路上終於調整情緒下來的文雯趕緊貼近神秘首領問道,對方似乎很不擅長對付這樣纏人的家夥,下意識的把身體往旁邊閃,卻架不住自來熟文雯閃耀的熱情。
楚齊驚駭的看著文雯親密的叫神秘首領姐姐,他完全想不到這個老女人發什麼瘋,居然叫這麼可怕的家夥姐姐,這人怎麼可能是女。
而且完全不是對方是不是女人的問題,而是這突然的親密行為,是惹對方生氣來往對方刀口上撞的地步了好吧。
心裏隻想著這首領最好生氣,一戰鐮把文雯砍作兩半了個清靜。
心裏這樣想楚齊卻不敢說出來,反而害怕被發現心中想法的把試探的目光投向張真,他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怕張真,就像在學校怕老師小孩子怕大人一樣。
在他稚嫩的世界觀中,張真這樣笑著說毛骨悚然威脅的話的人,已經完全屬於另一個世界了。
然而令他更驚訝的卻是……
“離……”神秘首領居然吞吞吐吐的吐出了一個字,而且真的是女人的聲音。
而文雯非但沒有驚訝對方說了一個字,反而興致勃勃的等對方繼續說下去,卻發現對方完全沒有下文,有點失落又有點滿足的念叨著離姐姐長離姐姐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