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做完這動作張真沒有任何解釋,急匆匆的拉著就趕忙往樓上衝,似乎下麵有什麼深淵怪物追著似得,嚇得她緊緊握緊手中的槍,眼睛裏的害怕卻被擠到角落,充斥著堅定的情緒。
不管後麵是什麼追著,這一次我一定要擋在前麵!
注意到這一幕神情的張真露出一抹察覺不到的微笑,然後繼續的緊拉著文雯往樓上跑,不停的催促,完全不給她停下來思考的時間。
“多虧了你,差一點就回不來了,你怎麼知道我危險來救我的。”一連衝上來三樓張真才給她停歇的機會,一臉劫後餘生的說著。
啊?文雯呆若木雞的反應不過來,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聽見張真說被自己救了,還是讓她高興起來。
我也救了他,雖然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他說的,總沒有錯吧。
“你跑下來了,上麵沒事吧?”張真沒有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趕緊詢問道。
“不好,很危險……”文雯低下頭道,但沒有繼續低沉,馬上敘述道:“上麵還有三隻四臂屍猿,楚齊和離可能很危險,我們趕緊去幫他們吧。”
嗯,張真臉色變得凝重,連文雯接下來問他在下麵怎麼逃脫的,都沒有時間去解釋。
真不是好消息啊,對下麵四臂屍猿的勝利,很大程度上是取巧,正好把對方的手臂打入水泥地中使其行動限製,才能出其不意取勝。
正常無論是力量還是敏捷,他都要弱於對方,正常很難近距離打出那麼高傷害的崩拳炮擊。
如果上麵還有三隻四臂屍猿,必定隻能是一番生死苦戰了。
祈禱他們能夠撐到自己的到來。
而當張真一直走向天台的門,卻沒有聽見一絲打鬥的聲響,不由的心情跌到穀底。
三人的實力差距並不算大,自己一個人在下麵取巧打敗了四臂屍猿應該是最快的,而上麵沒有任何聲音,那麼兩個人都已經死了嗎?
或許還沒有,不說基礎的那些能力,楚齊的禦劍和離的靈力手段,都可以出其不意,那難道三隻四臂屍猿被殺死了?
可能性非常之小,但仍帶著這樣期盼的心情,張真推開了天台的門。
卻眼前的一切被驚呆了,三隻四臂屍猿根本看不出曾是有三隻。被大卸八塊的拆成無數碎片連拚湊都無法湊齊,整個天台被汙血灌成了血池,踩上去就被沒過鞋麵。
楚齊一臉驚呆的癱坐在角落,離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破舊鬥篷幾乎全碎,露出纖弱的身形,鬼臉麵具也露出小半張秀麗的臉龐,巨大的戰鐮豎插進地麵,上麵全是鮮血和碎肉。
一臉驚呆的楚齊完全不像是始作俑者,那麼隻有可能是倒在地上的離,自己完完全全的低估了對方嗎?
真是可怕的力量,但這幅景象,是動用了某種秘術嗎,靈力這方麵的東西他完全不了解。其實不止靈力,他太多的不了解。
張真邁步走了過去,離看不出任何動靜,但身上也沒看見致命的傷口,應該隻是暈了過去。
文雯強壓製住臉上的恐懼,跟隨張真堅定的將腳踏入血池,她不願一直繼續的成為拖後腿的那個。
張真第一件事是用那鬥篷碎片將離的麵龐遮住,既然她一直戴著兜帽鬥篷和麵具,那自然是有她的理由,即使對方暈過去,他也要遵從對方的意願。
離的身體並不重,想到男女有別,張真讓文雯背著離下樓,自己則提著戰鐮跟了上去,巨大的戰鐮入手一沉,恐怕有一兩百斤,想到離那樣纖弱的身板舞動如此沉重的武器。
隻能感歎非常人。
而楚齊同樣輕鬆的舞動,自己也單手提起,說到底其實大家早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就連文雯雖然沒有力量敏捷加成,暫時表現的戰鬥力普通,但想那極高的靈力絕不會是無用,也不會僅僅能看見靈力屬性攻擊那麼簡單。
相信隻要尋找到訣竅一定也能成為戰鬥力,不過在那之前還是暫且把文雯歸類於不會法術的法師吧。
臨走將一直呆著沒反應的楚齊一同叫上。
回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的飛蝠屍,臉上的沉重又多了幾分,此時天空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飛蝠屍擠的如同陰雲一般密布。
即使離和楚齊沒有這樣,今天也不能繼續了,空中實在太危險了。
不知為何,這些變異的怪物都出來了,雖然具體原因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兆頭,這應該就是之前離突然著急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