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麼楚齊,你該死你知道嗎,你怎麼能對女人幹這樣的事。”文雯憤怒的叫喊,之前哪怕隻看見一點,文雯也能確定離是一個絕美的女子,楚齊一進去竟然把人弄成這個樣子。
“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真的不是我幹的,就算我幹的,也來不及啊。”楚齊哭腔的辯解著,丟了魂驚慌的驚慌失措。“你看她的臉,裏麵還有……”
果然,文雯看見那恐怖的布滿裂開傷口的臉底下流動著,那是炙熱的如岩漿一般發光的鮮血,吱吱的散著熱氣冒著煙。
不止是臉,連全身的裂口裏麵都開始流動著這樣的鮮血,炙熱的發著如岩漿一般的光芒。
怎麼回事?
離拿起門旁的巨大戰鐮,張真之前把她放在臥室門旁,文雯沒有力氣拿進去就一直在那裏。
此刻離的模樣是真的從地獄中走出來的惡魔。
全身蛛網般密集的遍布著恐怖的裂口,裂口鮮紅的血肉猙獰可怖,裂口中炙熱如岩漿發光的鮮血,手中握著恐怖的巨大戰鐮,在不久前這戰鐮才飽飲鮮血,完全活脫脫的一個地獄惡魔模樣。
她舉起手中的戰鐮,姿勢宛如地獄惡魔收割靈魂,楚齊癱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恐懼的忘卻了任何抵抗手段。
忽然一道身影衝了過去!
是張真衝到離的麵前。卻沒有任何攻擊,而是簡單的平伸出手,幾乎就在這個動作的同時,離手中的戰鐮掉落下來,身體癱軟倒在張真伸出的手臂上。
文雯看傻了,耳邊傳來張真急切的聲音。
“愣著幹什麼,趕快過來幫忙啊。”張真抱著離衝進了臥室,嘴邊喊道:“她現在情況很不好,我不知道她具體哪裏不對,但那樣子肯定是靈力方麵的,你是寵物醫生,又將所有屬性加到靈力上,現在能不能救她,隻能全靠你了。”
原來是文雯和楚齊都被離可怖的模樣嚇到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離眼神中的痛苦,她那模樣並不是什麼地獄惡魔的變身,而是某種痛苦的折磨。
隻有被楚齊搖醒來的張真一眼看見那痛苦難受的眼神,毫不遲疑的衝了過去,至於為什麼離舉著手中的戰鐮,救人要緊的他完全沒時間思考。
反應過來的文雯立刻跟著衝進了臥室,獨留著的楚齊看著三人進了臥室,一個人待在客廳,他腦中冒起一個抉擇。
是此刻逃走,還是留下來等待處罰。
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逃走,可是看到張真著急的抱著模樣恐怖的離衝進臥室,他腦海中突然有一個想法。
如果此刻出事的是我,會不會有人這樣幫我?
會不會有人不管我是什麼恐怖模樣,不顧一切的想要拚命的救我。
繼而他的腦子冒出了一些念頭,一些現實世界裏發生的事,但他立馬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那些想法他不要在遊戲裏想起,絕不能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他盯著臥室,就在地上坐了下來,把大腦清空。
死就死吧,一個遊戲而已。
嗯……如果張真再露出那樣毛骨悚然的微笑,我還是馬上就跑!
離在張真手上依舊發出那壓抑難受的聲音,但比起之前其中難受痛苦的程度更甚了,文雯看向張真,這個男人凝重的神色完全沒有夾雜一絲的邪念。
剛衝進臥室,張真的手突然一抖,身形踉蹌差點沒有抱住離給摔下來。
文雯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張真搖了搖頭,皺著眉頭繼續道:“還是先去浴室。”說著折返朝外麵衝去。
文雯疑惑一瞬,她抽動的鼻子似乎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楚齊愣愣的看著兩人火急火燎的衝進去又衝出來。
張真衝進浴室立刻把離放在浴缸裏麵,把蓮蓬頭打開到最大,再把浴室內外其它四個水龍頭全部打開,用水桶接著水。
“她身上全是傷口,不能接觸水的,會感染。”文雯緊張的說道,想上前去製止,被張真攔了下來。
她倏地瞪大眼珠,她看見張真攔著她的手上一整塊烏黑燒焦的印跡,上麵騰著熱氣冒著肉香,仔細看她發現張真身上許許多多的地方都有被火燒過的痕跡,那些地方全部都是剛才抱離所留下來的。
難怪剛才會突然的差點摔倒,手臂被燙成這樣,他就不會說出來嗎?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浴缸裏的小半缸水已經咕嚕嚕的沸騰了,離身上遍布的裂口散發著岩漿的光芒,底下流動的完全可以就說是岩漿而不是血了。
文雯傻眼了,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