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稀裏嘩啦的文雯眼瞧著離哦了一聲,就沒有其它聲音的閉上眼,立即擔心是離不是哪裏還有身體上的問題。
急急忙忙的用靈力探查,卻隻發現離的身體健康無比,找不到毛病的文雯非但沒有安心,反而更加害怕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夠的急壞得滿頭大汗。
文雯突然停了下來,想到什麼的一臉恍然大悟,正當張真以為她是明白過來了,隻見她匆忙在地上撿起屍魂魔眼握在手中,全身的靈力立馬增加了一半的變得更加強大。
張真雖然肉眼依舊看不見,但卻可以直覺清晰的感受到文雯的變化。
文雯用更強大的靈力再次探查,仍舊沒有任何發現的她徹底嚇傻了,一臉急壞的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溜溜的打著轉。
張真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嗤的壞笑出聲,說道:“她身體沒事了,剛剛隻是太累睡著了。”
文雯呆呆的眨著眼,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張真的話,疑惑的擦著眼淚突然恍然大悟,先是如風鈴悅耳的笑出聲來,然後氣鼓鼓盯著張真壞笑的嘴臉,狠狠地揮著粉拳就砸了過去,嬌嗔著大壞蛋。
自覺罪孽的張真倒也沒有躲避,認罰的承受著,看著身前平躺入睡的離,在心中道,她的確是累了啊。
他現在心中有很多種可能的猜測,但目前都不想下決斷,一切都等離醒過來的真相。
“不許看,大色狼……小心長針眼,哼哼!”文雯遮住張真的雙眼強拖拉拽的把張真撇到一邊,母老虎憤憤的教訓個不停。
把張真拉到一旁,文雯回頭看著離安睡的模樣,宛若無暇藝術品的美,她嘴中不自覺的說了出聲“好美啊。”
發現說漏嘴了,文雯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偷瞄著張真的反應,發現他老實的沒有轉過身,然後咳了兩聲,義正言辭的說道:“跟你不一樣,我是女的,看看也沒有關係,而且我又不是拉拉,不帶那種想法也就不算冒犯的,不過……如果是離姐姐的話,就算是做拉拉我也願意。”說著毫不自覺的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一臉花癡的笑了。
對於文雯的逗趣,張真選擇笑笑但並不作聲。
“你有意見?”文雯叉著腰做凶狠裝的問道,小眼卻偷瞄著張真的反應,從心底她還有有些怕張真的,隻見張真搖了搖頭,並沒有生氣的表現,文雯更加得寸進尺的說道:“你心底肯定在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就連我這個女人都會想,那你肯定會,而且比之前那個叫楚齊的混蛋更過分。”
張真倒沒想到文雯還在繼續追問這個,的確離美的讓人驚豔,但他也不至於才剛才那樣的戰鬥,就心生那樣的想法,道:“那怎麼辦?”
“嗯嗯……就算我把你趕走,你肯定也會偷偷的看,所以與其你在什麼地方偷窺,還不如就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盯著,但我又不放心你什麼時候偷看,所以……”文雯叉著腰傲然的說得頭頭是道,說著她自己也忍不住信服的不斷點頭。
“所以你決定?”張真說著,耳邊傳來茲拉的聲響,撕成條狀的布將張真的眼睛反複的綁了好幾圈的遮擋起來。
文雯得意的說道:“這樣才能放心起來,你的手背到身後必須一動不動,否則我就認為你自己有偷偷的掀開。”
“我沒有說可以,你不許解開眼罩,否則你就是偷窺的大變態,必須我說了才算,聽見沒,必須我說了才算。”文雯再三的強調著。
張真點著頭乖乖的將手背到身後,心中歎息著文雯的鬼機靈,突然臉上傳來一陣急促的鼻息熱氣,沒等他反應過來,嬌嫩的唇瓣印在臉頰上,一觸即離的溫潤感受。
張真腦袋當機的聽見耳邊文雯急忙辯解的聲音說著:“這個隻是獎勵,你剛才差點死了,所以這個是補償獎勵,沒有其它意思,你可不許自戀的誤會什麼,不然我就為難了,還有我沒有說允許,你不能解開眼罩,聽見沒有,沒說允許你不可以解開。”
張真在心裏點著頭,仔細想想剛才自己雖然比起離不算什麼,但也的確是挺慘的,絕差點沒把他弄成麻花,疼啊!
難怪小姑娘會覺得自己也挺可憐的。
“你還是快點給離找件衣服吧。”張真說道。
文雯唔唔的應著聲,臉若紅霞嬌豔欲滴,她後怕的看著張真,難以置信自己居然腦袋一懵出現這樣的想法,還真的就立馬敢這麼做了。
張真的反應是她所希望的,可為什麼心中卻有股空落落的遺憾。
在文雯窸窸窣窣的給離穿衣服的時候,被遮住雙眼的張真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聽覺上,但並非有些不好的遐想,而是因為就在不遠處還有一堆的變異活屍幼胚。
雖然這些幼胚看起來還處於意識不明的狀態,並不需要過多的擔心,但要是突然有個什麼萬一的意外,就不是他所希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