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小時,張真從傳送門再次走出來,尊敬的站在一旁等後出來的傅康士。
“你怎麼了啊,我感覺你出來後挺尊重他的啊,不是在裏麵給你洗腦了吧。”文雯促狹的偷瞄著說道。
張真搖頭笑著拍了拍文雯的腦袋叫她老實點,他這麼做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剛剛看見的東西太過震撼了。
張真跟離說道:“剛才我跟博士也問過關於你的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但具體的還是你等會親自問吧,很感謝這一路的同行,接下來我和文雯要去地底了,所以就在這裏跟你告別。”
“博士不方便的話,我一起去幫個忙還是可以的。”離說道,一路攜手共同作戰,雖然也有猜測防備,但情義卻也越積越深。
張真搖頭說道:“剛剛博士跟我說的很清楚了,我的體製並不是為了克製你和絕,而是為了那個你說的最終的地方,目的也不僅僅是那道門的檢測,而是以極其親近神的體質去掌控神的那一部分。神之血隻是最初的結合,你的尚不能完全掌控,這樣的你一旦進入神的氣息範圍,就會完全失去反抗,反倒是不具備這一功能的文雯不會有太大影響。”
“好吧。”離點頭答應。
看著他們出來後不久久消失的傳送門,張真重新站在祭壇中央,把手獠牙鬼麵玉佩按在空氣中,再次打開了一道猩紅傳送門,然後對傅康士還有離說道:“保重。”隨即領著文雯便走進了傳送門。
離忍不住好奇的又猶猶豫豫的對博士問道:“博士……我……”
兩人消失在傳送門,傅康士突然渾身一軟的坐在祭壇的台階上,一時間暮年的老氣充斥這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他歎著氣說道:“我對他撒了一個謊。”
“啊?為什麼要撒謊,博士你騙他們什麼了?”離難以置信的叫道,就要去衝進那尚未消失的傳送門。
早料到的傅康士立即拉住離,招呼她坐在自己身側,一臉慈祥的凝視著,緩緩說道:“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女兒,所以有些話,我隻能告訴他一部分,其實……”
“絕告訴你的答案真的沒有錯,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定要讓你離開基地的原因,萬幸……他並不是我所擔心的那種人,也完全不知道血真人的計劃。”
穿過傳送門,張真和文雯出現在一間八邊形金屬房間內,張真一眼就看見裏麵那個巨大的窟窿,拉住想前去一探究竟的文雯說道:“我更建議你就待在這裏,剛剛我問過博士,他說這裏很長時間都會安全,而且一旦天門回歸禁止解開,你也能就在這裏選擇回歸。”
文雯咬著唇眼睛裏麵眼淚打著轉,張真立即給她額頭彈了一下。
“但是……”張真話頭一轉,壞笑的盯著她繼續說道:“如果你不後悔的話,又不怕以後不知什麼時候死去,或者什麼時候被我拋棄,跟著我一起去地底的冥界走一遭倒也無所謂。”
“文雯當然要一起去。”文雯揮舞著拳頭,高興雀躍的蹦了起來。
“等一下……”離摸著腦袋一臉茫然,問道:“你說冥界?”
張真點著頭確定自己剛才說的的確沒有錯。
耳邊聽著文雯嘰嘰喳喳的問著到底怎麼回事,張真沉默著回憶剛才震撼的信息。
鬼屍爪、屍魂魔眼以及骨刺,這三樣的確是因為冥界的存在,天門才給出獎勵的。
而冥界的入口正是在這個下麵,張真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副本不僅涉及到父親與本土世界博士對神的計劃,背後還夾雜了冥界的參與。
這真的是一盤大棋,跳躍的完全不按照正常故事節奏走。
在一天前,他還隻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現在他已經成為謀劃神的主要人員了,甚至最後會成為真正掌控一部分神的主人。
事件發展的跨度太大,他自己都接受不能,何況別人。
然而也正是這樣多方勢力的參與,他才覺得真的控製一位神的一部分不是不可能。
“喂喂,剛剛你說的那個是真的嗎?你的體質真的能控製那個混蛋神?”文雯嘰嘰喳喳半天沒有得到回答,又興起的問起其它的問題。
張真點了點頭,他看著自己的手臂,時至今日仍舊難以置信,他完全不知道父親在什麼時候對他的身體進行了改造。
而心中更是有更大的疑惑。
父親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要死了,從十二年前跟博士的布局就可以看出,父親在一點一滴為自己死後做準備,等待著自己加入他早就準備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