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魂未定,撿回了一條命,心髒已經開始劇烈的亂跳了起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蛇戟抽了出來。
我向下一看,發現身下是一片湖泊,距離我有二三十米,隻要我自己稍微注意一點,應該不會落下去,就算落下去,身後是湖泊,掉下去也不會死,想到這裏,我將蛇戟拔了出來,放回了藏兵紋之後,緩緩的靠著懸崖上的嶙峋,緩慢爬下去。
大概爬了五六分鍾,我到了地麵的時候,發現周圍的武器也隨之飄散了,而且此時我的眼前竟然是一片峽穀。
這邊風景秀麗,陽光柔和,而且樹木連成一線,顯得格外的美麗,不遠處的一棵柳樹上,更是有一群黃鸝在發出鳴叫聲,十分悅耳動聽。
我走了過去,看到了有個茅草屋正在遠處,靜靜的坐落著,此時茅草屋上麵有一道炊煙正在漸漸升起,一切都顯得那麼神奇。
看到那炊煙,我就歡喜了起來,因為這就說明有人,隻要有人,我就能夠出去,隻要能夠出去,我就能夠找到大家,繼而給大家報平安。
現在單梅梅他們肯定是很擔心我,也許這會兒會立刻搬救兵也說不定,我所要做的,便是盡快的找到出路,跟他們會合。
我朝著茅草屋走去,我看到了茅草屋的旁邊,疊著一堆柴火,而且在屋子的角落上,還有一把放置著的石斧,這讓我納悶了起來,都什麼年代了這砍柴還要石斧子麼?
正當我走過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少女的叱喝聲音,她說道:“誰在外麵?”
我一愣,旋即過去說道:“我是路過的,想進來討碗水喝!”
這話語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因為我這句話顯得很唐突,如果裏麵是個女人,那我這麼說,豈不擺明了,我是一頭狼,要進來抓小羊吃麼?!
然而我想不到的是,這門竟然開了,是一扇別致的木門,打開的時候還發出了吱呀一聲脆響,然而裏麵的人走出來,我卻呆滯在了原地,嘴唇都情不自禁的抖動了起來……
這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一雙白玉般的纖手伏在身側,身披一件輕紗般的紅色綾羅,遠看猶似在紅暈之中的俏麗家人,此女一頭黑發垂直臀部,除了那黑發之外,全身血紅,麵容更是秀梅絕俗,隻是肌膚之間卻少了一層血色,多了一份病態的蒼白。
然而她站在我身後,我驀然看去,直覺她被煙霞籠罩,渾身寒意逼人,實非塵世中人。
我看的呆滯了,呆滯到整個人都不為之所動了,她開了朱唇說道:“是過路人呐,既然這樣,就進來喝完水吧。”
我不動了,也不想動了,因為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既然是早已經死去多時的雲上舞!
而此時我感覺不到雲上舞任何活人的氣息,隻感覺這是一具屍體,沒有心跳,也沒有呼吸!
我搖著頭說道:“不可能……小舞不是已經死了麼,不可能是你……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的淚水更是在眼眶裏麵打滾,與雲上舞對峙的刹那,淚水更是傾斜了出來,瞬間就淚流滿麵了,有什麼能比見到故人更讓人激動的呢?
而此時她卻開了口說道:“你怎麼了?為什麼哭?!你認識我麼?但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了?!你是雲上舞啊,你明明是雲上舞,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呢?是我啊……我是裴文龍!”我立刻抓住了雲上舞的雙手,然而雲上舞驚呼一聲,卻是抖動著雙手,手裏的碗也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脆響……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