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樂看來,不管是從身份上來講,還是從地位上來說,蘇昊都要差自己一大截,所以他說出這番話根本就不像是在威脅,更多的像是一種忠告。
威脅隻在於實力對等的情況下才算是威脅,在周樂看來,蘇昊沒有任何資格跟他平起平坐。
說完這些話後,周樂裝模裝樣的打開水龍頭輕輕洗手,那模樣完全是有恃無恐。
在相聚酒家的人出麵幹預之後,周樂就知道自己在相聚酒家是無法對蘇昊做什麼事情的。畢竟相聚酒家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但不能做什麼不代表不能說什麼啊,所以他看到蘇昊過來這邊之後也就跟了過來,之前那一番說辭說是忠告也好說是威脅也罷,反正周樂覺得自己很是牛逼哄哄就對了。
周樂的話從頭到尾倉鼠都停在耳朵裏,因為周樂完全沒有避諱倉鼠,這番話說的那叫做一個意氣風發,倉鼠抽出紙巾一邊擦手一邊輕笑道:“啥時候開始你的脾氣變得這麼好了?竟然容許這些廢材在你麵前叫囂?”
“自從我開始讀書之後,我的脾氣就變得很好了。”蘇昊聳了聳肩笑道:“所以啊,你們這些沒文化的家夥應該多讀讀書。”
說倉鼠他們沒有文化,那得相對來說,古詞這些倉鼠他們肯定不會,但說到武器跟作戰方麵,他們絕大多數能夠做別人的導師。
而且蘇昊這句話絕對的一語雙關,因為……我們的周樂同學也沒有讀過什麼書,雖然家裏是開娛樂公司的,但他早早就已經綴學出來外麵社會混了,哪裏有什麼搞學曆?那些證件都是花錢買的好麼。
“你……”原本自覺高人一等在旁邊優哉遊哉的周樂被蘇昊這句話氣的臉色一青,轉過頭來怒氣衝衝的望著蘇昊。
“我勸你最好把手指放下,雖然我脾氣好,但不代表被人一而再的挑釁之後不會反擊。”蘇昊著眼前的手指,嘴角微微一揚,邪魅的笑意豁然浮現在臉上。
“怎麼,你還敢在這裏動手打我不成?我告訴你,這裏是相聚酒家,我給你多兩個膽子,你又能夠把我怎麼樣?”周樂眉頭一挑,一副挑釁的模樣望著蘇昊。
相聚酒家的人既然已經出麵,那麼就不可能再讓雙方多出事端,這種潛在意思隻要對相聚酒家有一定了解的人都知道。
所以周樂不僅說,而且還用手指在蘇昊胸口戳啊錯。
“你看,我不放下手指,你也不能拿我怎麼樣,這就是差距,你懂嗎?”
“我懂。”蘇昊淡淡一下,隨後伸手,一把握住周樂的手指,輕輕一掰……
哢擦……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水龍頭流出來的水聲在廁所之中響起。
“啊……”周樂很明顯了愣了有幾秒鍾,隨後痛入心扉的感覺傳來,他才開始慘叫了起來。
這變化來的太快,快到周樂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怎麼都想不通,蘇昊竟然真的敢動手,而且沒有絲毫征兆,就這麼直接把他的手指給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