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閨蜜都看不起
很快劉丹暗暗地鄙夷起自己來,自己都不幹淨了,自己的家也散了,何必再看到鄭琴的苦楚。何況,別看張傑臉上的憨厚,其實他內心精明著,應該是看出了鄭琴的問題,不然,他也不舍得凶鄭琴。
莫名的,劉丹有點可憐起鄭琴來了。如果,鄭琴不自己刹住腳步,即使自己這次幫了她。以後張傑還是會發現的。以張傑的個性與自尊,他決對會與鄭琴離婚的。
以後鄭琴如同和自己一樣,肯定會很後悔,到時再想找到,如張傑這樣寵愛她的男人就難了。如果,鄭琴真的是出軌了,自己可要好好地勸勸她。
吱吱唔唔的鄭琴,沒有聽到劉丹答話,抬頭瞥了眼,看到劉丹好像在想著心思,更加地不知怎麼開口了,不由地停下了腳步。疑惑地問道:“在想什麼呢?”
“啊。”劉丹驚醒過來,“沒想什麼。”接著快速地玩笑道:“你剛才還沒有說要幫什麼忙呢,快點說,到底是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目前看來,也隻有劉丹能幫忙了,不說是不行了。下定決心的鄭琴,說了起來,“昨天,我不說張傑在家凶我嗎。”說著,鄭琴看了眼劉丹,挽著她的胳膊,又慢慢地向前走去,接著問道:“你還記得吧。”
“記得呀。”劉丹玩笑地道:“張傑能凶你,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怎麼會不記得呢。”
羞紅了臉的鄭琴,忸怩了下,輕聲地道:“主要是張傑誤會我了,而我又不好解釋。”
“有什麼誤會,又有什麼不好解釋的。”劉丹笑說了句,又疑惑地問道:“他誤會你什麼了?”
“就是,就是。。”鄭琴又吱唔了起來,含糊地道:“我出差回來在家洗澡的時候,這時他回到家來,看到我放在沙發上新買的包,就好奇地翻看了下,那知道從包的夾層中,居然翻出了杜蕾斯。”
“啊!”驚訝的劉丹,站住了腳步,奇怪地看著鄭琴,懷疑地問道:“難道,自己的包中有什麼,你不知道嗎?”心中卻在罵鄭琴是白癡,還比自己無恥,那怕自己偷情後,也會清理幹淨好才回家。而她偷情後居然還將杜蕾斯放在包中。
既然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心中少了羞澀的鄭琴,話語也流暢了不少,“我確實不知道呀。如果知道,我會放入包中。”說完這句,才感到是病語,慌忙地解釋道:“我是說,我怎麼會在包中放那玩意兒。”
聽到鄭琴慌張的解釋,劉丹更加地認為,鄭琴確實是出軌了!作為女人的劉丹,很是清楚,女人的包,是很貼身與私密的,因為裏麵有女人的隱私東西,別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得到你的包呢。你鄭琴在外麵,也不是將包亂放的人。
即使假如,別人開你的玩笑,坐在你身邊,要在包中偷偷地放入東西,也隻能放到包裏,怎麼可能放到包的夾層裏。何況還是從外地出差回來。
有了以上想法的劉丹,腳步停頓了下,眼睛瞥了下身邊的鄭琴,要不要戳穿她?不過,她很快地想到,既然已經答應了,要盡量幫她的忙,還是假裝糊塗吧,戳穿了大家麵子都不好看。
於是,劉丹笑了下,“也是,如果你出軌的話,怎麼可能會帶著出軌的工具回家呢。”接著又笑問,“那你當時有沒有對張傑解釋了?”
“解釋,怎麼解釋。”鄭琴鬱悶煩躁地道:“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包中為什麼有這玩意,又怎麼跟張傑解釋。”
“也就是說,你沒有跟張傑解釋了。”劉丹有點意外地道,想到在鄭琴家強勢的樣子,也就釋然了,問道:“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問完後的劉丹,心中婉惜地暗歎了口氣,鄭琴的婚姻將會步入自己的後塵,乘現在還有機會,自己可得好好地勸勸她。
“我想。。想”鄭琴又吱唔起來,心中有點忐忑不安,畢竟是讓劉丹背黑鍋,暗暗咬了下牙,鄭琴繼續說道:“回頭我想對張傑解釋,就是說,你與我開玩笑,將那玩意放入我的包中。
假如,張傑問你,請你幫忙做個證明。”總算將話說出來的鄭琴,長長地吐了口氣,希冀地看著劉丹,問道:“行不行?”
“行到是行。”劉丹遲疑了下,“就是不知道,張傑會不會相信。”這時,劉丹看到旁邊有個空的長條石椅,指了下,道:“我們還是坐下聊吧。”
聽到劉丹答應下來,跟著她坐到石椅上的鄭琴,高興地道:“應該會相信的。到時,我就說開始不知道,也不知怎麼解釋。後來調查清楚了,所以現在就向他說清楚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