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婚姻的刺痛
昨天晚上,妻子的解釋,妻子的嫵媚,妻子的熱情,讓得到釋放的張傑,心裏重新有了幸福與溫馨,同時身體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早上與妻子吃完溫馨的早餐後,容光煥發地來到了公司。在公司的走廊上,鳳清吟見到後,疑惑地玩笑道:“師兄,你去做麵膜了?”
笑嗬嗬的張傑,也玩笑地道:“怎麼,不行嗎?”說著向前走去。
“一個大男人做什麼麵膜。”跟在他身後的鳳清吟,故意鄙視地“切”了聲,接著又好奇地問道:“師兄,告訴到底發生了什麼喜事。”
“那有什麼喜事。”張傑停下腳步,笑道,“你又從那方麵看出我有喜事了!”
“不對。”鳳清吟歪著頭,側眼看著張傑,又向四周瞥了眼,見無人,就悄悄低聲地問道:“師兄,是不是你要升職了?”
“什麼升職。別想這些有的沒的。”說完後的張傑,看到鳳清吟還繼續地跟在身後,玩笑地道:“你確定要跟著進來!”
正在思考的鳳清吟,聽到這話,抬頭看到衛生間上寫著個“男”臉瞬間的紅了,害羞地白了眼張傑,輕啐了口“色狼。”走進了旁邊的女衛生間裏。
嗬嗬而笑的張傑走進了男衛生間。卻不知道鳳清吟進入女衛生間後,就後悔了,本來她就沒想上衛生間,剛才隻是害羞,才急中生智地進來,現在,想到隔壁就是張傑,她更加地羞澀難耐。
上午的時間,很快地過去了,張傑在公司的食堂匆匆地吃了口飯,乘著中午休息的時候,趕回家將被單晾曬好,看了時間,還能休息會,將手機設置好鬧鈴後,放到床頭櫃上。
看到床頭櫃,張傑嘿嘿地笑了起來。要不要,拿個套子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給妻子一個暗示,自己晚上還想要呢。想來,到時妻子回家,看到床頭櫃上的套子,一點又會羞紅著臉,與自己撒嬌了吧。
越想越美妙的張傑,嘿嘿地笑著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這刹那間他愣了下,莫名地感覺那裏不對,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疑惑地盯著抽屜裏,那裏不對呢?
張傑從抽屜裏拿出杜蕾斯的盒子,前後左右地翻看著,也沒什麼不對呀,又從盒子裏將小包裝的杜蕾斯抽了出來,頭腦中閃了下。
想起來了,昨晚與妻子在浴室親熱的時候,是直接從抽屜中拿的,而不是從抽屜盒子中拿的。當時的自己非常地衝動,隻想著與妻子在浴室裏親熱,卻沒有在意這事。
現在回想起來,才感覺不對。以前家中的套子,都是放在抽屜杜蕾斯的盒子裏,用的時候,都是從盒子中取,可是昨天,為什麼床頭櫃的抽屜裏,有散落的杜蕾斯呢?
皺著眉頭的張傑,又將昨晚的事仔細地回憶了篇。昨晚與妻子在浴室親熱的時候,確實是從抽屜裏,直接拿了片杜蕾斯;而與妻子在床上親熱的時候,卻是從抽屜杜蕾斯的盒子裏,拿出的杜蕾斯。
抽屜裏為什麼散落了片杜蕾斯?這是從那兒來的,或者是從抽屜的盒子裏,掉落出來的?手抱在胸口,擎著下巴,張傑的眼神裏很是疑惑。
拿起杜蕾斯的盒子,將裏麵的套子都倒了出來,數了下,想回憶著,自己與妻子用過幾片,可是,他已經想不起來了。也是,誰沒事,會記住與妻子親熱的次數呢!何況,他與妻子已經有十幾天都沒有親熱了。
張傑也沒有心思玩什麼浪漫暗示了。將所有的套子重新裝回到杜蕾斯的盒子裏,關上抽屜。皺著眉頭慢慢地出了臥室,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認真地思慮起來。
事情不能細思,細思極恐。
以往,去嶽父家吃飯,除了自己要求去看望他們。通知自己過去吃飯的,都是妻子通知自己。而這次,嶽父並不知道自己培訓結束,已經回家的情況下,能打電話通知自己過去吃飯。應該是妻子要求嶽父打的。
這說明,傲嬌強勢地妻子,在轉著彎,變相地向自己低頭。這是重來都沒有的事。妻子為什麼要如此?是為了找個很好的機會,向自己解釋杜蕾斯的事。如果,妻子心中沒鬼,有必要為解釋的事,如此地費周折嗎?
以前的妻子可不會這樣做。即使有錯誤,也是在自己哄勸之後,才會給自己解釋、說明。而昨晚,妻子特意找自己溝通,就是為了解釋杜蕾斯的事。在自己突然地問到家中,為什麼出現杜蕾斯的時候,妻子的眼睛中有著驚慌。
如果真得是劉丹留下的,而妻子也打掃過家中的衛生,早就知道了客廳裏的垃圾桶中,有著杜蕾斯的包裝。即使,她不好意思問劉丹,而自己問她時。她的眼睛裏隻能是驚訝,驚訝自己怎麼會知道,而不是眼睛中有著慌張。同時又驚慌地避開自己注視的目光。這又說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