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自己是最後知道真相的人(1 / 2)

六十、自己是最後知道真相的人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坐在辦公室的張傑,接到了黃斌的電話,聽著電話中,黃斌口齒不清地請他晚上出來喝酒。心中有了疑惑,這都已經喝成這樣了,怎麼晚上又要喝酒。

難道黃斌又讓自己去做說客;或者是為了感謝自己,上次成功地說服了李紅梅。

雖然,此時張傑也是苦澀地也想喝酒,可是,卻不想喝這樣的酒。

於是,張傑玩笑地拒絕道:“黃兄,你中午已經喝酒了吧。晚上還能喝嗎。下次吧。”

“不,就今天晚上。”黃斌堅持道。

“下次吧,下次我請客。”張傑平和地笑道,“不然,晚上將你喝多了,回頭李紅梅又得怪罪我了。”

電話中的黃斌愣了下,才道:“不會了,以後也沒有了。今天紅梅與我離婚了。”

聽著黃斌哽咽地說他與李紅梅離婚了,而且就是今天。張傑驚呆了,不由地問道:“為什麼?”

“一切都是我自找的。”黃斌傷感地道,“兄弟,出來陪我喝酒。”

這種情況張傑無法拒絕了,答應了下來,問清楚了地址,準備下班後,直接趕過去。剛剛放下電話,看到鳳清吟從外麵進來,直接地問他,“師兄。晚上有事嗎?”

看著大眼含笑的鳳清吟,張傑笑道:“今晚還真有事。怎麼了,你有什麼事嗎?”

“你今晚有什麼事?”鳳清吟不答反問道。

“今晚與朋友一起吃飯。”

“你今晚不回家吃飯?”鳳清吟疑惑地道,轉而又嬌嗔起來,“你生病才好,怎麼能出去喝酒。”

“嗬嗬。。不是喝酒。”張傑笑著解釋道,“是朋友找我有事。”

“真的。”鳳清吟歪著頭,明媚地大眼盯著他,問道:“男的還是女人?”

“男的。”張傑微微笑道,問道:“你還沒說,你找我什麼事呢。”

“我準備晚上請你去唱歌的。”鳳清吟幹脆地道,“要不,你晚上吃完飯後,我們一起去唱歌吧。”

“嗬嗬。。怎麼想起請我去唱歌了?”張傑疑惑地笑道。

鳳清吟的臉色微微地紅了,扭怩了著遲疑了下,低下頭,小聲地道:“這不是看你無精打采嗎。”

愣了會兒的張傑,深深地看了眼鳳清吟,眼睛看向了別處,“謝謝。可能是我生病剛好吧。以後吧,以後有時間,我請你唱歌。”

鳳清吟看到了張傑眼睛深處的傷感,“哦。”了聲,又明媚地笑道:“你可要記住自己的話。以後得請我。”說著向他的辦公室外麵走去。

下班後,張傑出了公司,打了部的車,坐了上去。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方,鳳清吟眼含擔憂,隱秘地看著他坐進的車裏。

來到飯店,張傑進入包間裏,立刻被裏麵的煙味給嗆了下,眼睛也給薰的差點流出眼淚。連忙打開包間的窗戶與門,放下包,坐在黃斌的對麵,看著他仍然埋頭抽著香煙,笑道:“黃兄,不能抽了,這裏快成煙霾了。”

這時,失神中的黃斌才注意到張傑來了,抬頭看到張傑,“哦,來啦。我們喝酒。”

張傑沒有拒絕,直接將他與自己的杯倒滿,舉起杯子,道:“喝一杯。”來時,張傑已經想好,就是將黃斌灌醉,然後找家賓館,讓他睡覺。這種事勸不好,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

喝完杯中的酒。張傑吃了口菜,冷的。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菜,好像都沒有動。就出了包間,找了個服務員,請他將菜重新給熱下,並從服務員的口中,得知,黃斌從下午起,就已經在這兒開始喝酒了。

心中有了數的張傑,請服務員泡了杯加糖的濃茶,端著茶回到了包間,拒絕了黃斌的喝酒,隻陪著他東拉西扯地聊天,等茶的溫度稍微冷了點,遞了過去,“黃兄,喝了它,我們繼續喝酒。”

聽到繼續喝酒的黃斌,根本就沒有拒絕,接過茶一飲而盡。放下茶杯道:“喝酒。”說著舉起酒杯向口中倒去。

張傑也陪著他喝了起來。

菜陸續地被重新熱過,黃斌的酒更加地多了,講話已經有點口齒不清且重複著。看到房間裏的煙霧已經沒有了,張傑關上窗戶,放緩了喝酒的速度,不時地勸黃斌吃菜。

又喝了兩杯酒,在這過程中,張傑也聽明白了,李紅梅為什麼要堅決離婚了,這事擱誰身上,都得離。心中歎息了聲,遞了支煙給黃斌,埋怨道:“黃斌,不是我說你。你是昏頭了。”

“是。。是啊。”接過香煙的黃斌,口齒不清地道:“不。。不過,我確實是要斷了。可是,沒想到小麗會如此地算計我。”

“這個女人我見過,沒想到她還有如此的手段。”張傑遲疑下道:“不過,也能理解她。她也不想沒名沒份地跟著你,然後又被你給拋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