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來自生理上的快感,才能短暫衝刷我沉重到無法呼吸的痛苦。
稍有緩解後,我拔了出來。
這時隻見老婆喘著粗氣,剛想說些什麼,“老公,我…”
不知為什麼,我不想讓她開口。
接著,我抓住了她的頭,又再度堵上了她的嘴。
“唔…唔……”
看著她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的畫麵,我內心湧現出了一股難以言狀的愉悅。
在一陣躁動後,我發泄了出去。
然後我什麼都沒有管,隻是推開了她,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對我來說,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晨。
老婆隻是端著熱粥,來到了我的麵前。
現在,我頭有些疼,而且疼的要命,但依稀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我不由得問出了口,“老婆,昨晚我做了什麼?”
這句話,有些裝傻的意味,因為我知道自己做的實際也過分了些。
但老婆的反應,卻有些脫離我的想象。
我能看到,她的臉頰微微浮起了一抹紅暈,睫毛,也是跟著震顫起來。
“老公,你不記得了嗎?”
說這話時,她明顯有些扭捏。
看到這一幕,我隻是有些難以理解。
結婚已經那麼多年,我從未見過妻子這副模樣,如果她是喜歡粗暴的那種人的話,應該早就向我要求了才對。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接著,我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喝完了她替我熬的粥,有些疲倦的說道,“老婆,今天晚上要上班,我先休息一會。”
聽著我的話,老婆隻是看了看手機,“嗯,老公,你先休息,我也快要上班了,等下班回來,我再給你做飯。”
“好。”
眼看妻子離開房間後,我才又坐了起來。
拿起自己在床頭整齊折疊著的褲子,我翻弄著口袋,終於,找到了昨晚在哪個包廂中撿到的廢紙。
還好沒被發現。
這麼想著,將紙團給展開。
“小學年紀考試規劃?”
這些紙,都是類似的文案。
然而就是在我以為隻是簡單的垃圾,要扔掉之時,看到了文案最後的署名。
看到這個名字時,我連紙都拿不穩了。
“朱強。”
心驚的同時,我念了出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就是上次那個莫名奇妙的女人的老公吧…
而她拿出的照片,那個在自己妻子身側的男人,照她所說,就是朱強。
想到這一點,我翻出手機,看著通訊錄,找到白麗留下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久久沒有人接聽。
終於在等了五分鍾後,電話接通了。
電話的那頭,響起了一個富有磁性的女性聲音。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