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白麗是一頭餓極的狼,那我恰巧便成了成全她飽腹的肉。
女人在我身上不停的發顫,白如玉的身子更是配合著包廂內的光線,迷人而又魅惑。
“妖精!”我用力拍打著她的臀部,很快,上麵便出現了幾道紅痕。
“要我。”白麗還在叫喚著,換著法子勾引我,會玩的花樣還不少,甚至一些我隻聽過的玩法,白麗都知道怎麼玩。
比如,茶幾上的那個酒瓶。
我看著白麗手拿酒瓶,一下又一下的套弄著。
隻見她眯眼享受著,臉色酡紅:“怎麼,沒玩過?”
“過來啊,死鬼。”她朝我勾了勾手,手上還拿著那個黏膩的酒瓶子。
我接過她手裏的那個酒瓶,低頭笑了,然後捏住她的柔軟,把酒瓶送入了她的身體。
嗨,就要嗨到極限。
我和白麗,從茶幾上,到地上,再到包廂的衛生間。
幾乎每一處都成了我和她的戰場。
如此瘋狂的女人,我還真是頭次見識到。
完事以後,我忽然忘了,我帶的套早他媽就不夠了,後麵都沒做措施。
白麗勾著我的脖子,手在我胸膛上畫圈圈:“怎麼樣?”
我撥開她的手,“等我,我去給你買個藥。”
我說完就要去穿褲子,畢竟,我可不想在這樣一個女人身上留個種。
能懂那麼些套路的,八成是在夜店裏混久了,不幹淨是肯定的。
“怕我懷你兒子?”白麗爬下沙發,翹著屁股在地上撿衣服,聲音悠悠然,“放心,我不會生。”
不會生?
我腦子恍過一個巨大的問號。
“也,生不了。”白麗又補了一句。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放棄了去買藥的念頭,。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腿愜意的擱在茶幾上。
白麗掏出一包煙,自己先點了起來。她此刻身上就穿著那套紫色的蕾絲內衣,剛剛玩太過,把她內衣帶子都弄斷了一根。
我伸手從她口裏奪過煙,她衝我笑,眉眼彎彎:“張成,張師傅,平常,沒少伺候過女人吧?”
我把話丟回給她:“你呢,朱強,沒喂飽你嗎?這麼能玩兒?”
我的話說完,白麗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說我老公?”
我有點二愣子的感覺,看不懂這個剛剛和我大戰一場的女人心裏到底藏掖著什麼樣的故事。
她沒直接回答我,又摸了根煙自己抽了起來。她吞雲吐霧姿勢撩人,實在是一等一的尤物。
能讓朱強放著這麼個尤物老婆和他離婚,定然不會簡單。
想到朱強,我就滿肚子火,死光頭!媽的,敢染指我老婆!
\"想聽故事嗎,等我和我老公離婚了,我告訴你。\"白麗吐了一口煙和我說道,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冷笑了起來:\"沒興趣。\"
心煩意亂,我叫了幾打酒送進來。喝醉了,拉著白麗就開幹,似乎忘卻了一切,什麼老婆出軌,什麼秦潔,什麼誓言愛情,都通通見了鬼。
第二天清晨,我醒在了自己家的大床上。頭疼的厲害,我拿手擋在眼睛上,刺目的光線讓我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