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山躺在地上,眼神惡毒的看著我,再也不敢說一句狠話,而我忿忿不平的又朝江重山肚子上,踹兩腳後,被餘婷婷拉出江重山辦公室,我覺得心中的惡氣,消散一些。
“好啦!不要害怕,以後他再敢對你動手動腳,我弄死他。”我摸摸餘婷婷的腦袋笑道。
“張師傅,謝謝你。”
回到我辦公室,開始思索昨天我老婆和我說的話,還有左伊人的話,若真是這樣的話,倒是有七八分可信度,可我老婆和左伊人真的隻是同事關係嗎?
想著想著,下麵的刺癢感忽然傳來,弄得我一陣難受,我用手稍微揉兩下不見好,反而越來越癢,心裏麵升起一陣不好的感覺,難道我老婆真的患有淋病,要不然我怎麼會……
“叮咚!”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點開一看,是白麗給我發的消息。
上麵是我老婆走在大街上的照片,而讓我心驚的是,照片裏的身影,穿的竟然是早上離開時穿的衣服,當時是把她送到學校的,這會怎麼在大街上。
“張成,你老婆剛剛和我老公朱強,從學校一前一後出來,走進光明路的如家酒店。”
等我剛要關上對話框,白麗又打給我一條信息。
我腦袋一熱,頓時坐不住,到上麵和經理請假,走出會所,撥通白麗的電話:“你在哪?”
“如家酒店對麵的咖啡廳。”白麗道。
順手掛斷電話,開車來到光明路的如家酒店,我便有種衝進去的想法,但我當時不曉得他們開的是那個房間,所以我來到對麵的咖啡廳,找到白麗。
白麗打扮的依然很嫵媚,完全把獨屬於女人的魅力給展現出來。
走到白麗麵前坐下,我神色疑惑的道:“你既然發現你老公和我老婆開房,為何不進去?”
“你傻還是我傻?”白麗白我一眼,冷笑道:“朱強是我老公,還是你老公?他又幾分能耐我不清楚,就算我幫他口,沒有十幾二十分鍾,也起不來。”
“房間號多少?”沒在乎白麗的鄙夷,我現在就要弄清楚,我老婆和朱強究竟是什麼關係。是不是真的如白麗說的那樣,背叛我,昨天晚上和左伊人的電話,也隻是一個掩飾。
“不曉得,這個要你自己到前台去問,很容易吧。”
我狠狠地瞪白麗一眼,站起來離開咖啡廳後,朝如家酒店趕去。
來到前台,一個穿著淺紫色連衣裙,相貌有些甜美的女孩,便朝我道:“先生,住宿嗎?”
“剛剛是不是有個叫秦潔的女人,或則叫朱強的男人,來開過房間?”我搖搖頭,麵色嚴肅的朝女孩問道。
“不好意思。你問的問題,我不知道。”
“美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叫秦潔的女人是我老婆,那個男的是他上司。”我焦急的說。
“你說你是她老公,證據呢?”女孩不屑的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