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我們倆心裏都清楚。”
“我張成摳門自問,從來沒得罪過誰,但就前兩天我打過你,後麵就有人來找我麻煩,你說,不是你找人,我相信嗎?”我搖搖頭道。
“張成,你麻痹的,怎麼不說你老婆情人找人揍你?”
“現在你老婆出軌,給你戴綠帽子的事情,會所裏誰不知道。”
江重山不知死活的朝我怒吼了一句。
我望著江重山的,流露出一抹寒光,輕聲說道:“我老婆出軌不出軌,我比你清楚。但你覺得,你把這件事情傳到會所,是不是很光榮。”
嘭!
在江重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直接一拳頭砸在江重山臉上。
“麻痹的,我給你臉是不?”
一腳踹在江重山肚子上:“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在會所裏,隨意宣傳一些不幹淨的事情?”
說完,咬牙切齒的朝江重山身上踹了兩腳,還是覺著不解氣,直接抓住江重山的衣服:“你繼續狂啊。”
“張成,你就是在憤怒也改變不掉,你帶綠帽子的事實。”
“在我麵前你狂啥?說不定,我哪天還能給你帶一頂綠帽子呢。”
我一拳頭砸在江重山嘴上。
“啊!”
江重山淒厲的慘叫起來。
“每個人都有底線,你觸碰我其他的也就算了,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底線,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張成,你特麼的有種就弄死我,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要搞得你家破人亡,給你帶上無數的綠帽子。”張成憤怒的狂吼道。。
但我伸手抓住江重山的衣服,直接拉到辦公桌上,打開辦公桌的抽屜,從中拿出一枚黃色的藥丸,看著江重山道:“記住,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張成,你想幹什麼?”
江重山身軀亂顫,想要掙脫我的雙手,但卻沒有我的力氣大,把藥丸弄到江重山口中道:“你不是想給我帶綠帽子嗎?今天,我就讓你嚐試嚐試永遠不泄的滋味。”
“張成,你特麼的就是一個瘋子!”
江重山怒喝一聲,想要把吃下去的藥弄出來。
但可惜,藥吃到肚子裏就會立即融化。
無論怎麼弄,都清除不掉的。
當我拉著江重山朝外麵走的時候,江重山猛然抱住我的腿,腳跨在辦公室的門上,滿是祈求的朝我說道:“張師傅,我求求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