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去是孫子。”唐炎聳了聳肩賤賤地笑了笑,這群人隻適合狠狠地收拾一頓,不然會像蒼蠅一樣的煩人。
“媽的,我也和你去。”錢琪咬著牙說道,難得遇見這麼一個渾身充滿逼王氣息的朋友。
“不怕死嗎你?”唐炎倒是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這
“怕,當然怕,但是麵子不能輸!”錢琪苦笑一聲,將唐炎的名句撿來說道。
“行吧,死四眼,看來你也是不怕死的主,盡管來試試好了。”見兩人都想上天台和自己嘮嘮嗑,頓時張強嘴角勾勒起一道陰森的笑容。
“嘖嘖,張強他們開始動手了,雨墨不上去看看,這可是大戲啊!”趙玲瓏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可是一次檢驗鄉巴佬真實實力的時候!
“沒什麼興趣,是死是活和我有啥關係。”陳雨墨依舊對唐炎這鄉巴佬冷漠無比。
“哎呀,別強了,好歹也是你爸請來的人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城市除了你和你爹,誰還認識這家夥?!”趙玲瓏連忙說道,要是鄉巴佬這次打輸了,自己也懶得請這家夥出山了。
“我說玲瓏,你又是給鄉巴佬買吃的又是給他說好話,你是不是對他有感覺了?”陳雨墨細眯著眼眸說道。
“哈哈,你想多了雨墨,老娘怎麼可能會看得上這個鄉巴佬。”趙玲瓏訕笑道,“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他的能力如何....你知道我家的武館最近需要擂台賽來保持招牌,所以...”
陳雨墨一下子便想到了這趙玲瓏的意圖,難怪對這鄉巴佬這麼好,原來是圖這鄉巴佬的身手。
在趙玲瓏的一陣軟磨硬泡下,陳雨墨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課本,跑去天台觀戰。
所謂的天台便是教學樓的樓頂,這裏平日是禁止學生出入的,但總有那麼幾個壞學生會打破規則。
此時天台上已經站滿了人,仔細數數居然有十多個體院的人,這群人牛高馬大,虎背熊腰,一個個精幹的不得了,嘴上還叼著煙,手中拿著一根根塑料管和木棍,氣勢陡然,這玩意兒抽在身上可沒好果子吃!
而唐炎這邊就隻有兩個人,錢琪看著黑壓壓的人群,頓時被胸口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這尼瑪十多二十個體院的人?!
怎麼玩?!
錢琪瞪大了眼睛,隻覺得全身上下連每個毛孔都在顫抖著,腦子裏麵已經是自己拋頭顱灑熱血的畫麵了。
而且他還看見一個人....宋明!
“昨天收拾你的....就是這小子?!”一邊一位穿著黑色花紋衣衫男人呲笑道,這男人生的獐頭鼠目,兩道筆直的眉毛斜插在眉宇間,十分的不協調,手上拿著一根雪茄,雙目中盡是輕蔑的光芒。
張強低著頭,有些羞恥地說道:“昨天不小心大意被這家夥給偷襲了。”
“哈哈,強哥有沒有搞錯,居然輸給這鄉巴佬?”
“這刮一陣風都能將這貨給吹走吧!”
“我一拳下去怕是這家夥就要散架了!”
背後那群牛高馬大的體院學生頓時笑出了聲來,沒想到強哥叫自己一行人過來,居然是解決一個....小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