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站在徐圓圓麵前的唐炎。
唐炎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徐圓圓的麵前,並且將狼狗的那一擊給擋了下來。
當然,這也是有代價的。
雖然唐炎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也才勉強在大砍刀即將落在徐圓圓身上的一瞬間,將狼狗給一腳踢飛。
那大砍刀順勢便落在了唐炎的身上,銳利的刀鋒 在唐炎的腹部,劃破了一道口子。
頓時猩紅的血液沿著唐炎的背心,滾滾而落,染紅了大片背心。
當徐圓圓看到唐炎如果上那一道口子的時,不由得驚叫了出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是唐炎救了自己,並且還受了傷。
頓時愧疚的情緒在徐圓圓心中蔓延開來。
“你你..沒事吧”徐圓圓捂著嘴支支吾吾道,顯然是慌了神。
“我...我感覺快要不行了。”唐炎捂著自己胸口,眼神渙散,那副模樣像是馬上要駕鶴西去似得。
“你...你別嚇我啊。”徐圓圓急得眼睛都起了霧,連忙上前去扶住唐炎,要是這唐炎因為自己而死,她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裏。
唐炎也不避諱,順勢一頭栽進了徐圓圓的懷中,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味撲麵而來。
這不由得讓唐炎感歎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一刀簡直挨得太值了。
“跑....快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小子,你給我們等著!”
剩下的幾個社會人士直接將狼狗抬起,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爭先恐後地向著工廠一邊的灌木叢溜去,他們怎麼會看不出來這鄉巴佬是在裝死,趁著這個機會要是在不溜就來不及了。
狼狗那一刀隻劃破了,唐炎的皮膚,並未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隻不過唐炎想多吃兩口豆腐,所以才故作要死的樣子,不然自己就虧大了。
此時徐圓圓也沒空再理會這些黑社會。
“你現在還能動嗎?”徐圓圓連忙問道,這挨上一刀還不送醫院,就隻能等死了。
而且這荒郊野嶺的120也不能撥打。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家夥,就這麼死了?
唐炎像是病入膏肓似的搖了搖頭,努著嘴,艱難的說道:“我怕是不行了,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什麼,這麼嚴重嗎?”徐圓圓聽著這唐炎的話語已經有些驚慌失措了,聳著鼻尖說著:“我...能幫到你什麼?”
唐炎心神一動,好機會來了。
“人...人工呼吸。”唐炎張著嘴,表情十分艱難。
人...人工呼吸?
這時候徐圓圓已經來不及思考了,隻要能救這家夥,自己幹什麼都可以。
正當徐圓圓準備獻上自己初吻,義無反顧的人工呼吸時,她注意到了這家夥嘴角居然掛著一道有意無意的弧度。
而且,她這時候注意到了,唐炎腹部的傷口已經沒有在出血,仔細一看,隻是一道皮外傷,並未傷筋動骨。
要是挨上這麼一刀就掛了,這顯然是不科學的,唯一可以解釋的便是這家夥....在裝死!!
頓時徐圓圓將唐炎的腦袋從自己身上給扔了出去。
“哎,你這是...在謀害親夫啊!”唐炎瞪大了眼睛一副好生委屈的模樣。
“你,居然敢欺騙本姑娘的感情?”徐圓圓氣得像是一隻發飆的小豹子般指著唐炎咆哮道,感情這家夥欺騙自己感情就是為了吃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