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哥當年可是天天扶老奶奶過馬路的存在,天大的良民,要是敢治哥,那絕對會被天譴的!”唐炎摸著良心義正言辭地說道。
“牛逼了,老大!”
錢琪看唐炎的目光瞬間變得再次高大上起來,他嗅到了一絲非同凡響的逼王氣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溜達到了校門口。
此時校門口站著一群身穿黑色正裝校服的學生們,幾個學生神色傲然的用目光掃著其他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十足。
“學生會的人怎麼在這兒?”錢琪小聲淬罵一聲,這些人正是學生會的人,不管走到哪兒都會不消停。
特別厭煩的存在。
尤其是學生會會長高福,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稻草人,風往哪兒吹,就往哪兒倒,勢利的不行。
正當唐炎和錢琪兩人踏入校門時,幾個學生會的人立馬擋在了兩人的身前。
“兩位同學,你們的校牌呢?”
一位身高一米八,頭頂莫西幹發型,麵帶笑意的男生走上前來質問道。
“校牌?多久說要檢查校牌了?”錢琪沒好氣道,這校牌高一就發了,這麼多年也沒檢查幾次。
這個時候忽然來個檢查,鬼知道那玩意兒放哪兒去了。
“沒校牌?那就不好意思了,你們隻能在這兒站著了。”高福嘴角勾勒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說,雞公頭,這別人也沒校牌,怎麼就可以過去呢?”唐炎冷笑道。
從他身邊過去的學生可不少,而且身上可都沒佩戴校牌這玩意兒。
這家夥居然熟視無睹的就放任過去了。
落在自己身上還要被針對一番?
“別人?別人那都是高材生啊,像你這種鄉巴佬能和別人相提並論嗎?”高福譏諷道,他還以為這家夥有什麼大來頭。
結果自己調查了一番,居然就是個山裏人,一個山裏人跑到皇家中學來裝逼就算了,還敢搶偉少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嗎?
不給這家夥一點教訓他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鄉巴佬就低人一等了嗎?”唐炎人畜無害地微笑著。
錢琪卻在一邊看的心災樂禍,這老大一般臉上帶著這種表情,表明這高福離死不遠了。
“當然低人一等了,你這種土包子就隻適合在山裏麵放牛玩,來大城市讀什麼書啊,簡直是可笑之極。”高福呲笑道,目光鄙夷無比。
他不僅要給這家夥一點教訓,還要讓他知道什麼是不可跨越的階級鴻溝。
“福哥說的對,你個鄉巴佬隻適合放牛!”
“誰說的,上次我看山裏人還可以種田呢!”
“真的假的,種田?豈不是一身都是泥,髒死了。”
其餘幾個學生會的人附和道,絲毫不遮掩的譏諷著唐炎的出身。
對於他們這些人從小出身優渥的人來講,唐炎這種鄉巴佬完全就是玷汙他們周邊空氣的存在。
“那你覺得你又比我高在哪裏呢?”唐炎雙眼眯成一條縫,冷笑著問道。
高福搖了搖頭,擠弄著一個十分玩味的表情,自負著說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唐炎倒是想看看這家夥究竟是哪裏來的勇氣敢在自己麵前裝這個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