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明天才走,那今天也就不著急。”
墨笑顏又低頭喝了一口茶,給了一個似是而非答案、既不拒絕,也不答應。
這一點在承九的預料之中。
聰明人的做法,
不到最後一刻,堅決不會做出決定。
“我來找你,重點是喝茶。”
承九給自己倒了一杯,朝著墨笑顏笑道。
無論她做什麼決定,他都不會阻攔。
離開也好,一起也罷,終是命。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這句話,他謹記。
他說了這話,墨笑顏的心裏倒是輕鬆了一大截。
如此甚好、
不用逼迫,全憑自己的心意。
“會下棋嗎?下盤棋如何?”
承九喝著茶,提議道。
墨笑顏淡淡一笑:“好,棋藝不精,你讓著我點罷。”
左右洗完澡之後,也是精神奕奕,在加上秀發沒幹也不能躺著,下盤棋,也算是放鬆放鬆,。
聞言,承九隻笑不語。
承九吩咐了店小二,讓他拿了棋盤上來。
喝了一杯茶的功夫,店小二便拿上了棋子。收拾了桌子上的其他物品,把棋盤擺在兩人的正中間。
“黑子白子,你看你用哪一個?”
承九謙讓,女子悠閑選擇。
“白子罷,白子好看。”墨笑顏也不客氣,直接把白子的罐子拿到了自己的麵前。
她下棋用慣了白子,纖纖玉指夾著白子,映襯著白皙的皮膚霎時好看。
“你先吧。”承九本著讓人讓到底的原則,第一步也讓墨笑顏先走。
墨笑顏執起白子,笑吟吟的看向承九:“確定嗎?你可別後悔啊?”
說起下棋,她家隔壁有個下棋高手。
就是她幹娘。
她的棋藝就是連她娘和她爹加起來都隻能跟她打平手的存在。
從小跟她耳濡目染,墨笑顏的跟她爹的棋藝就差在誰先出第一步。
咳咳,當然不能跟她幹娘相提並論的。
她幹娘據說是從皇宮裏出來的人,曾經也是大富大貴的人物。
幹娘說,在皇宮裏十年如一日,唯一能打發時間的除了讀書下棋就是刺繡,除了刺繡就是修剪花草。
她自小下棋,自然棋藝高超,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而她勉強能夠輸二十子,還是偷偷放水的情況下。
但是在幹娘雖然麵前不值得一提,但是拿出來糊弄別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聞言,承九笑而不語,做了一個讓她請的手勢。
對此,墨笑顏也不再推脫。
反正是他自己找虐的,輸的太慘,可不能怪她。
不過,似乎要加點賭注才好玩呢?
“棋局有輸贏,總不能白費心思吧?”
墨笑顏的棋子已經在快要落在棋盤上的某一個點了,突然又收了回去。
承九自然是看到了,麵對她很自信的挑戰,也不多說什麼:“規矩你定!”
這麼痛快,墨笑顏眼珠子一轉,頓時說道:“這個還沒想好。三局定勝負,誰輸的多,就答應對方三個條件。”
“好,我沒意見。”承九允諾。
剛才,他已經看到了她要下的棋,已經想好了對策,這一局不贏也不會輸。
墨笑顏笑吟吟的再度落下白子,承九一看,不禁搖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