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通報姓名!天劍之下不斬無名之輩!”
王風立在牆頭,單手按住殘天劍,沉聲喝道。
別人想搶自己的東西,想斬下自己的人頭,那就殺到他們害怕,殺到他們聽到自己的名字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
“血獄堂,謝振鋒!”青年自報家門,展動身形瞬息來到了王風所站立的牆壁地下,一腳踢出,頓時就將這牆壁推倒!
這一招打得王風措手不及,還不等王風跳下即將倒掉的牆壁,謝振鋒飛起一腳,支取王風太陽穴!
“吼——”
一聲震天怒吼爆發,一頭紫彩斑斕的猛虎頓時從王風身體中跳躍出去,一口咬向了謝振鋒腳腕。
“哼!”謝振鋒悶哼一聲,腳尖瞬息長出一對寒光閃閃的牛角,瞬息將這猛虎挑死!
“蹬——”
王風穩穩地落在了地上,持著劍,看著謝振鋒。
謝振鋒站在倒塌的牆壁上,麵上帶著幾分冷笑。
“鼠輩!出手偷襲!”王風提著劍定定的指著謝振鋒。
“血獄堂做事情,何須光明正大?能殺敵就是最好的手段!”謝振鋒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確定?”王風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謝振鋒心底一陣,一種不好的感覺浮上心頭,他雙腳連動,身形一頓,就閃到了一邊上。
“哈哈!鼠輩!”王風點指謝振鋒。
謝振鋒這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被王風愚弄了……可是這家夥方才的樣子,分明就是要出陰招啊。
“你竟敢愚弄與我?”回過神來的謝振鋒惱羞不已,迎著王風便再次衝了過去。
隻是他身形閃動不已,叫人無法確定他的攻擊方向,難以防備!
血獄堂這一個宗門以刺殺之道起家,一直有傳聞說血獄堂是別的天州州,宗暗中安排在川蜀天州的眼線。
刺殺之道的修煉,善於隱藏自己真實的攻擊招式和目標。
川蜀天州中,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寧見閻羅王,莫遇血獄堂。
一旦被該宗門盯上,就如同被冤魂厲鬼纏身一般,難以活命。
一百年前,王風就已經聽說過這臭名昭著的宗門,今天還是第一次打交道。
一道道殘影出現在王風身前,無法看清楚哪一道才是真實的人影。
周圍的人額頭上已經見了汗水,難怪老一輩修士常說:寧見閻羅王,莫遇血獄堂。
眾人似乎已經看到王風倒在血潑中的樣子。
血獄堂刺殺秘術之下,誰人能擋得?
“死人經給我運轉起來,看破虛妄!”王風心底冷喝一聲,死人經頓時運轉起來,在這一瞬間,王風感覺自己的真元似乎比之於平常狀態,凝聚了一倍不止!
一抹晶黑在王風的眼珠子上一閃而過,他眼前所有的幻影瞬息消失。
謝振鋒那精妙的刺殺秘術在王風眼中,瞬間變得笨拙可笑。
終於,謝振鋒動了!
他手中出現一根血紅色的追魂刺,這乃是用以為鍛體境修士的肋骨做成,每殺一人,這血祭的兵器就強盛一分。
伴隨著他的修為不斷提升,可以以殺證道!
追魂刺上散發一股陰寒的氣息,被周圍的殘影完美的遮蔽掉。
“死吧!”謝振鋒心頭冷喝一聲,追魂刺直刺王風眉心。
“錚!”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王風就像是能看清楚他出招的動作一樣。
那殘天劍猛然橫豎而起,擋住了追魂刺的致命一擊。
謝振鋒一擊不得手,瞬息倒退,頓時所有的殘影都消失,而他本人也退到了數丈開外。
“不可能!你怎麼能但得住我的刺殺秘術?”謝振鋒尖聲叫道。
圍觀的人群還以為謝振鋒並沒有出手,正要大喊:王風小賊,你死定了。
可是一聽到謝振鋒這話,那喊喝助威的話,立刻就噎死在了脖子裏,一群人憋得麵色通紅,差點沒有硬生生噎死。
王風不屑一顧:“刺殺秘術很強嗎?不外如此!”
“我不信!我尚在煉氣境九重的時候,就已經成功殺死兩尊鍛體境界的修士,你如何能擋得住我的追魂刺,一定是碰巧!”
“對!就是碰巧而已!”謝振鋒重複了兩遍,內心的浮躁漸去,他整個人都和手中的追魂刺合一。
王風周身再此騰起一陣陣殘影,隻是死人經狀態下,這些殘影盡數破去,隻有一個謝振鋒在原地不斷地施展,那自以為很是高深的身法!
“結束吧!”王風運轉全身真元,激發自己眉心處的傳承烙印!
“錚——”
烙印神光浮現,衝出一道光束,炙熱的光雨洞穿空間。
謝振鋒自以為刺殺秘術驚人,王風無論如何都不能看穿,哪裏還會有什麼防備之心?
“嘭!”
一具無頭屍體到飛出去,謝振鋒到死都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刺殺秘術,為什麼不靈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