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清香師叔!”青鸞妖王不得已之下,給王風加了一個光罩,隔絕那一股逆天的酸爽味,這才勉強算是見過自己的故人了。
“見過清……香……師叔!”王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一位大神和清香實在是沒有任何聯係,反而像是茅坑裏的屎殼郎……不,應該是茅坑地的石頭。
“哈哈,好!小家夥,根骨還算不錯!”臧德橫哈哈大笑,髒兮兮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躺露在外邊肚皮,這動作看得王風直哆嗦,生怕那一隻髒手生過來摸摸自己的腦袋,表示這個師叔很慈愛。
這時候,兩個頭角崢嶸的青年走了進來。
兩人身上自冒一股神光,隔絕那一股無孔不入的“清香”之氣。
“見過師叔!”兩人向著臧德橫微微行禮,而後畏懼的站在一邊上。
青鸞妖王怒道:“滾過來,這是你們的小師弟王風,以後你們就要照顧好他!聽見了沒有!”
“啊!小師弟啊,好好好!”一個眉宇間散發赤芒的青年率先走了過來。
“我是你大師兄赤火,那是二師兄黃龍道人!”
王風立刻上前行禮:“見過兩位師兄!”
“客氣客氣!”
青鸞妖王頷首道:“領你們師弟下去,告訴他聖賢宮的規矩!”
“是!師父!”原本興高采烈的黃龍立刻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著腦袋,和赤火兩人帶著王風退了出去。
出了雅閣,赤火和黃龍兩人和王風講述了一下聖賢宮的規矩。
基本上都沒有什麼框框條條束縛人。
唯獨有一條--月戰!
每一個月,聖賢宮的人都要去和神庭殿的人決鬥。
決鬥勝出的人,可以進入南極神殿中挑選一部符合自己修為的神通功法。
若是失敗,則會有性命危險!
這不是說說而已,在這月戰裏頭,已經有不少位高權重之人的弟子或者是後人戰死。
按照神庭的規矩,就算是神庭之主的兒子在月戰中被人殺死,也不能複仇。
這就方式類似於養蠱,叫他們相互殘殺吞噬,最後存活下來的,才是至強者,才能庇護一族。
“這麼搞,就不怕把整個神庭搞壞?”王風不解,這樣的話,死亡率必定非常高。
“沒辦法,這是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想要活命,就隻有不斷的修煉強大自身!”黃龍正色道,而後麵上稍顯尷尬:
“今天我們剛剛參戰回來,對麵的沒有下死手,我們也沒有下死手,這是我們小輩暗中的約定!”
“這不是放水?”王風好奇的看著兩個師兄。
“不然呢?這也是一輩一輩傳下來的潛規則。”赤火接過了話頭道:“不然的話月月都有生死戰,誰能撐得住?”
“難怪師父說一輩不如一輩,感情你們做的事情,師父早就知道!”王風偷笑道。
“嗯?”黃龍和赤火兩人頓時炸了毛,追問道:“你說師父已經知道了?”
“是啊!我在來這裏的路上師父曾經說過類似的話!”王風回憶了一下,十分肯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