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飄飛,觸目所及之處,天地一片銀裝素裹。
“那裏似乎有一個山洞!”王風指著遠處道。
花解語駕馭雲霞飛了過去,方才進入這山洞中,便看到一團火光從山洞裏頭傳了出來。
兩個鋥亮的光頭……盤腿坐在火堆邊上。
正是那虛持和尚,在虛持和尚身邊,有一個眉毛雪白、垂落到胸口的老僧正在入定。
虛持看到花解語和王風兩人走來,起身來到了洞口。
“家師說過,我與施主有緣,果真應驗了!”
虛持和尚笑了笑:“外邊風大,兩位請來烤火,後邊的人,我自然會為你們擋住!”
王風拱手道:“大師好意我兄弟兩人心領了,隻是外邊的人乃是天靈穀的人,我等這就離去,免得給……”
“那邊有一個山洞!你們過去看看!”一個粗暴的聲音從天空上傳來,王風麵色微變。
若是被發現,那就要麵臨眾多高手的圍殺了。
“時間緊迫!”虛持和尚一臉沉著,向著洞外走去。
王風和花解語兩人見狀,隻得深入山洞,搖身一變變成了兩塊頑石,躲在那入定老僧的身後。
很快,洞外傳來粗暴地聲音。
“和尚,可曾見過一男一女?”
虛持的聲音傳來:“隻見過兩個男人,不曾見過一男一女!”
王風一聽,心中咯噔一聲,感情這和尚兩麵三刀,轉身就把自己給賣了!
“在哪裏!”
虛持道:“施主眼前一人,洞中有家師正在烤火,隻因為家師年歲已高,難以出來相迎,還請兩位施主見諒!”
有人湊著腦袋向著閃動看了看,發現確實隻有一個老和尚入定烤火,便離開了此處。
至此,王風內心多少有些歉意,自己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追兵離開,王風便要施展神通,變回人身道謝一聲。
不曾想他方才運起真元要變化回人身來,猛地就被那入定的老和尚敲在了頭頂上,頓時又變回了一塊頑石。
花解語也是如此。
王風心中是又驚又怒,搞不懂這和尚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知雲天大師雲遊至此,天靈穀公遒韌攜侄子公西華前來拜訪!”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赫然是一個麵容方正的中年人,領著一個少年人,虛立在洞口外。
“貧僧至此,隻是為了天淵洞開一事,趕至兩界山,聽聞清香、青鸞兩位道友已經前往天淵,這才停留於此,並無他意!”
“雲天聖僧!”被定格成為頑石的王風聽到公遒韌的聲音,心中巨震!
傳聞此人是佛家聖賢,但是卻已經有上千年時間不曾出世,有很多人都猜測此人已經坐化,不曾想他還在活著。
這是比青鸞妖王和清香道人還要老一輩的存在。
“前輩誤會了,我等無意撞見前輩,得知前輩尚在人間,這簡直是我神州之福氣,上天垂簾!”
“貧僧隻是苟延殘喘至今。”老僧依舊緊閉雙目,處在入定狀態,隻是他周身道則湧動,在發出聲音。
“前輩言重了!”公遒韌施禮道:“晚輩倉促衝撞前輩,這就退走,即刻便返回天靈穀,全穀上下,鋪路千裏,迎接前輩。”
“世人多紛擾,貧僧隻願對頑石,施主請回!”